是刘鑫的‘自白书’,他们声称是在胁迫下签的,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法官接受了这个质疑,要求检方提供补充证据。”
“还能有什么补充证据?”沈随安心一沉。
“当年经手的警察,维修厂的工人,刘鑫的助理……这些人,有些已经去世了,有些移民了,找起来很困难。”布莱特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而且,马克西米利安在集团内部的残余势力开始反扑,联合了几个小股东,试图召开特别股东大会,罢免我父亲的董事长职务。”
“怎么会这样?”沈随安握紧杯子,“不是已经掌握证据了吗?为什么还……”
“因为证据在法律上,需要百分之百的严谨。”布莱特苦笑,“而马克西米利安请的律师团队,最擅长的就是钻法律空子,拖延时间,消耗对手的精力。他们在等,等我父亲和我撑不住,等舆论热度过去,等……陪审团失去耐心。”
沈随安沉默了。她知道豪门斗争复杂,但没想到,真相在握的情况下,依然举步维艰。
“那我们……能做什么?”
“等。”布莱特握住她的手,眼神疲惫但坚定,“等检方找到补充证据,等下一次开庭。在这之前,我们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保存实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加强了庄园的安保,所有出入人员都要经过严格筛查。你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出门,需要什么,让管家去买。”
沈随安点头。她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深秋的伦敦,黄昏来得早,暮色四合,远处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布莱特,”沈随安轻声说,“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回华夏吧。我想家了,想爸妈,想姐姐,想宝宝。”
“好。”布莱特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等庭审结束,我们就回去。举办婚礼,过平静的日子。”
“嗯。”
那一晚,沈随安抱着母亲的日记本入睡。梦里,她看见父母站在阳光里,对她微笑,说:“随安,要幸福。”
她哭着醒来,发现自己在布莱特怀里。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我在,睡吧。”
她重新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然而,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短暂。
凌晨三点,庄园的警报系统突然尖啸着响起。
沈随安猛地惊醒。布莱特已经坐了起来,脸色凝重,迅速拿起床头的对讲机:“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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