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安的眼泪几乎没有停过。那些文字,像一扇窗,让她看见了二十一年前,父母真实而温暖的生活。他们相爱,期待,对未来的每一天都充满希望。
然后,她翻到了最后一页。日期是1999年4月14日,她满月的前一天。
“明天是宝宝的满月宴。一切都准备好了。小衣服,小帽子,小鞋子,都是我一针一线缝的。青山说太辛苦了,但我觉得幸福。
今天青山抱着我,说:‘婉君,如果是女儿,就叫随安吧。随遇而安,平安喜乐。我只愿她一生,真的能随遇而安。’
我说好。随安,随安,多好的名字。
亲爱的宝宝,明天你就满月了。爸爸妈妈和哥哥们,会给你一个最温暖的满月宴。我们会一直爱你,守护你,直到你长大,直到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愿我的孩子,一生平安喜乐。
妈妈 婉君
1999年4月14日夜”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沈随安抱着日记本,哭得浑身发抖。那些温柔的文字,那些充满爱意的期待,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上缓慢地割。
父母那么期待她的到来,那么爱她,却连看她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随安?”
布莱特推门进来,看见她哭成泪人,快步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做噩梦了?”
沈随安摇头,把日记本递给他,哽咽道:“妈妈的日记……她写给我的……”
布莱特接过,一页页翻看。他的眼眶也红了,尤其看到最后一页时,嘴唇微微颤抖。
“她是个好母亲。”他最终说,声音哽咽,“你父母……都是很好的人。”
“我知道。”沈随安靠在他肩上,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我只是……好想他们。好想见见他们,哪怕一面,说一声……我爱你们。”
“他们知道。”布莱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他们在天上看着你,知道你过得很好,知道你找到了爱你的人,知道……你一直记着他们,爱着他们。这就够了。”
沈随安哭了好久,才慢慢平复。布莱特去厨房热了杯牛奶,递给她。
“谢谢。”沈随安接过,小口喝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寒意。
“庭审那边……怎么样了?”她问。
布莱特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太顺利。马克西米利安的律师团队在拖延时间,质疑证据的合法性。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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