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在一处山涧边停下。涧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水边长着一片奇怪的植物——茎是紫色的,叶子细长,开着穗状的紫色小花,风一吹,像一片紫雾。
“这是紫珠草。”陈老摘下一片叶子,叶脉断裂处渗出乳白色的汁液,“止血神药。外伤流血,捣碎了敷上,一刻钟就能止住。但采的时候要小心——”
他话没说完,林逸已经伸手去摘。
“别动!”陈老厉喝。
晚了。
林逸的手指刚碰到叶子,一股剧痛就从指尖传来。不是刺疼,是灼烧般的疼,像被烙铁烫了。他倒吸一口冷气,缩回手一看,指尖已经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紫珠草的汁液,沾到伤口会灼烧。”陈老蹲下身,从竹篓里翻出另一种草药——叶子圆圆的,边缘光滑,开小白花,“这叫白背叶,专解紫珠草的毒。”
他把白背叶揉碎了,敷在林逸指尖。一股清凉感顿时压住了灼痛,红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去。
“记住了?”陈老盯着他。
林逸咬着牙点头,额头渗出冷汗。这一刻,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采药人,第二条规矩,”陈老站起身,声音很冷,“手比眼快,死得也快。在山里,多看,多闻,多想,最后才是动手。”
林逸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但更多的是后怕。刚才要是摘的是一株毒草,他现在可能已经躺下了。
“走。”陈老转身,继续往山里走。
林逸跟上去,脚步更谨慎了。他不再只看陈老指的那株,而是看一片,看整体——这株草长在什么地方,周围有什么植物,土壤是干是湿,光照是强是弱。
陈老眼角余光瞥见他这变化,没说话,但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正午时分,两人在一处背阴的崖壁下休息。
林逸拿出干粮,分给陈老一半。杂粮馍已经凉了,但就着山泉水,嚼起来有股麦香。陈老吃得很慢,一口馍,一口水,眼睛却一直盯着崖壁上。
那里垂着几根藤蔓,藤蔓上长着巴掌大的叶子,叶子背面是银白色的,在阴影里泛着微光。
“那是银背藤。”陈老咽下最后一口馍,“治肺痨咳嗽,但采起来要命——长在悬崖上,根扎在石缝里,一不留神就掉下去。”
林逸抬头看。崖壁很陡,近乎垂直,高度少说有十丈。银背藤长在中间位置,不上不下。
“今天不采。”陈老收回目光,“等你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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