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
柳震天猛地转过身,花白的胡须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双目赤红如血,整个人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雄狮,在书房内来回暴走,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仿佛要将这地面踩穿!
“那个小王八蛋!那个萧家老九!他这是在把整个萧家,把含烟,把这三十万镇北军,往万劫不复的火坑里推啊!”
柳震天指着北方的方向,手指都在哆嗦:“赵德芳是什么人?那是朝廷命官!是二品封疆大吏!就算他贪赃枉法,那也得押解回京,由三法司会审,由陛下定夺!”
“他萧尘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还没袭爵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动用私刑?还是凌迟?!他这是在干什么?他这是在把大夏的律法踩在脚底下摩擦!他这是在公然抽陛下的脸!!”
“这是谋逆!是造反!是要被满门抄斩、诛灭九族的滔天大罪啊!!”
柳震天的咆哮声在书房内回荡,震得窗户都在瑟瑟发抖。
他恨啊!
他恨赵德芳那个蛀虫,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但他更怕!秦嵩那个老狐狸把持朝政这么多年,正愁找不到借口对萧家下手。
萧尘这一刀,看似剐了赵德芳,实则是把刀柄递到了秦嵩手里,让他有了名正言顺屠灭萧家的理由!
“含烟……我的含烟……”
柳震天忽然停下脚步,猛地冲到福伯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急切得令人心碎:“丫头没有传过来信吗?她怎么说?她就在现场,她为什么不拦着?!她难道不知道这是在自寻死路吗?!”
福伯被勒得喘不过气,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封带着淡淡血腥味的信笺,双手颤抖地递上。
“老爷……这是大小姐的亲笔家书……刚到的……”
柳震天一把夺过,甚至来不及拆封,直接运用内力震碎了封口的火漆。
展开信纸,映入眼帘的,是女儿那熟悉的、娟秀中透着一股凌厉杀气的字迹。
“父亲大人膝下:”
“见信如晤。当父亲看到这封信时,想必京城已是满城风雨。女儿不孝,未能提前禀报,亦未加阻拦。但此事,女儿不悔。”
柳震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视线继续下移。
“九弟所为,虽狠绝毒辣,虽惊世骇俗,却是为萧家,为镇北军,为白狼谷那五万枉死的忠魂,讨回公道!父亲可知,那赵德芳不仅克扣军饷,更勾结外敌,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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