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修的;她的命,是自己走的。凭什么要被一场卦象、一桩婚事,绑住一生?
“嬷嬷,”詹婉琴声音清淡,不带半分情绪,“你再去一趟渔梁坝。”
苏嬷嬷躬身:“小姐请吩咐。”
“不用探,不用逼,不用露痕迹。”詹婉琴目光落回卦盘,指尖轻轻一拂,“你只去看一件事——他是真沉稳,还是强装镇定;是真有阳气护体,还是只是侥幸活了下来。”
“老身明白。”
“还有,”詹婉琴淡淡补充,“去查一查,他寒痢垂死之际,为何偏偏念着大蒜,又为何偏偏能活下来。”
苏嬷嬷心头一凛。
小姐这是,连“大蒜救命”这种细节,都要算进命里。
“是,老身即刻去安排。”
静室之门轻合,屋内再次恢复寂静。
詹婉琴抬手,将三枚铜钱重新捏起,闭目,凝神,指尖一抛——
铜钱落地,卦象已成。
她缓缓睁眼,看向卦盘,清冷的眉尖,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卦象显示:遇阳则安,逢东则定。
程继东。
一个“东”字,偏偏应在她的死局之上。
詹婉琴轻轻吸了一口气,眸中傲气不减。
卦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倒要看看,这位程家大公子,究竟是天命所归的解局人,还是一个刚好撞对了卦象的普通人。
三日期限。
她等的,不是程家答应婚事。
而是一个足以让她彻底推翻宿命的证据。
回到渔梁坝程家。
夜深人静,家人都已睡去,程继东依旧没有睡意。
他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望着漆黑的房梁,将所有信息再次梳理一遍。
詹婉琴,心高气傲,修道懂卦,不出深闺,只暗中观察。
詹家,信卦象,信天命,势力滔天,势在必得。
程家,弱小,中产,牵连甚广,毫无反抗之力。
硬拒,死路一条。
顺从,后患无穷。
唯一的出路,就是让詹婉琴自己拒绝。
让这位骄傲到骨子里的大小姐,亲口认定——程继东配不上她,也压不住她的命。
想到这里,程继东缓缓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隐蔽的弧度。
胆小如他,从不想与人争斗。
可这一次,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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