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水到渠成,胡葚虽还是懵懂,但一点点也能摸索出些门道。
可就是有些累,比昨夜还累,或许是因今日耗费力气的地方太多,或许是因为昨夜残留的异样还没消散,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不让她来扶着,她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抓紧自己的衣裳。
她将昨夜的经验牢记,今日除却一开始的生疏,后面便能渐入佳境,甚至也同昨夜一样,经了两次才肯离开。
胡葚气喘吁吁,原本还想多坐一会儿歇一歇再去擦洗,但谢锡哮含着复杂情绪的冷眸先一步扫过来:“你有完没完?”
他是误会了。
没办法,胡葚只能先起来,捶一捶发酸的腿,去旁侧先一步擦洗。
她很好心地留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穿戴好便对着谢锡哮指了指热水:“你自己来擦罢,这帕子是从中原来的,我平日里都舍不得用的。”
言罢,她没管他,只将身上的腰封重新好好系了系,大摇大摆出了营帐,似是饱餐一顿后犯困般悠哉,就是走得有些慢,这模样刺得谢锡哮眼疼。
待她带着肉汤回来时,谢锡哮已经合衣躺了回去,又是早上那副气息奄奄的模样。
胡葚捧着汤碗,里面还放着只他一人来用的石勺,见状俯身下来唤他:“你还好吗?”
榻上人没有应她。
应是睡了罢,也是,身上还带伤带病呢,也该休息休息了。
见过他白日里那副模样,胡葚再不敢掉以轻心,这人坚毅得很,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不能再不设防。
她自己吃饱吃够,便去将自己营帐的东西搬过来,放了一个匕首在枕下,另一个匕首在腰间,即便是睡下也不曾解开。
谢锡哮醒来时,看到的便是她在营帐的另一处缝羊皮,听见他的动静,漫不经心看他一眼,而后继续手里的动作没停:“你醒啦?”
“你要留下?”
“我是可汗赐给你的女人,当然是要跟你在一个营帐的。”
谢锡哮不在言语,只盯着她看了几眼,便重新阖上双眸。
他的底线在一步步向后退。
旁得事都做了,也不差在一个营帐,更何况也不是同榻而眠。
*
胡葚这三日一直守着他,没事的时候便在营帐里缝兽皮准备过冬,到了天暗下来便依照约定成两次事,结束了就回自己的暖和地铺里窝着继续缝兽皮。
但她时有时无的视线落向榻上人时,谢锡哮愈发对这种监视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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