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还挺适合跟人生孩子的,不对……你这怎么跟昨夜不一样?”
她絮叨这么多句,谢锡哮额角又是猛跳了两下,本不想回她,可她就那样一直盯着,盯得他要压抑不住心中的火气,他不耐道:“有什么不一样,男人都长一个样。”
胡葚眨眨眼:“昨天是立——”
“你闭嘴。”
谢锡哮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一口气哽在喉间,不想听她继续说那些不知羞的话。
他深吸两口气:“你再给我拿些昨夜的酒来。”
胡葚觉得麻烦,昨夜那酒喝得一点不剩,哪里还能寻到?更何况现在衣裳都脱了。
她想用强,直接抬手扣住,谢锡哮全然没有防备,因她的力气闷哼一声:“你——”
可他话还没说全便戛然而止。
他便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
果然,下一瞬便听见女子没心没肺的轻快声音:“诶,这就跟昨夜一样了。”
谢锡哮只觉昨夜那种控制不住身子的恨恼在心口处憋得难受,在四肢百骸之中冲撞,搅得他心肺都跟着一起痛。
明明他没有喝那酒,为什么现在仍然——
眼看着胡葚抬腿跪在榻上,倾身上前时,与他的距离一点点缩短,视线无意识扫过她白皙的膝盖,顺着便是纤细的腿。
谢锡哮匆忙将视线移开,自暴自弃地躺在了榻上,将头转向一边再也不去看,长指收拢紧紧攥起,不愿有任何不该有的声音和反应从他身上出现。
待动真格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胡葚还没有准备好,即便他没去看,也仍旧能从紧密的地方感受到,除此之外,还有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他怪异地生出了痛快,身不随己心的原来不止他一个,她即便是再急迫又如何?她的身子不允许她做这种恶事。
但很快他的那份痛快便消失不见,因为这人是个莽夫,她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亦或者是觉得这疼很快便可以散去,竟就这么开始用蛮力,他忍无可忍:“你急什么?”
胡葚憋着一口气:“我?我不急啊。”
“你不急就慢些。”谢锡哮近乎是吼出来的,“没人教过你这些?”
她轻轻喘着,看向他的眸中有些懵懂:“没有,但我看过羊和狗,它们都是这样的。”
他被气笑了,原来自己连马都不如。
他不愿再去管她,大不了一起受着疼,但胡葚还是听话地放慢了些。
这种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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