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正,那即便不被人引导,也会走上自毁前程之路。”
萧炆翊嘴角微勾,“所以你是说,贵妃之所以会做出今日之事,本质还是她自己心存不轨之意,是其自作自受?”
楼飞云神情不卑不亢,没有承认这话,也没有否认这话。
但沉默,何尝不是一种回答?
萧炆翊面色沉静如水,“你这么说,就不怕朕以为,你是在偏袒宁嫔?”
楼飞云:“微臣只是实话实说。”
萧炆翊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面上浮现一丝浅笑:“你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啊!”
“这性子,又臭又硬,还无畏无惧,朕有时候都怀疑,你到底还是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楼飞云微微颔首,沉默不言。
萧炆翊也不在意,因为他知道,楼飞云本身就不是爱说话的性子。他只是一把刀,最锋利的,也是最称职的刀。
暖阁里,龙涎香袅袅升起,一线青烟缓缓散开,融进这沉静而压抑的默然中。
半晌之后,萧炆翊语气悠悠:“这么说来,朕是不是真的误会她了?”
那个冼儿来通报消息,不过就是提前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才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从永和宫跑到乾清宫来的?
那怎么解释那些药汁和那锅汤呢?
难道,纯粹是巧合?
可这天下,真有那么多巧合吗?
寂静的大殿内,分布着站着很多人,可却没有任何人敢回应他的话。
良久,他轻叹一声:“罢了!训斥一下也好!不管这件事是否是她有心导致,这次训诫,就当给她个提醒吧!免得以后,真变成那样的人!”
说完,他又问道:“听说,东厂这几天抓了不少宁王余孽?可有查出宁王藏身之处?”
楼飞云听到这话后,眸色微沉,回道:“宁王余孽,由陈礼千户负责。目前微臣并未收到陈千户的信息同步,所以不知详情。”
萧炆翊皱眉:“已经好几天了,你一点进度都不知道?”
楼飞云看过来,眼神里传递着某种信息,“今日上午,微臣收到消息,说是陈千户昨夜去了沈国公的府上,半个时辰之后才出来。”
“沈国公?沈定坤?”萧炆翊皱眉,想到了什么,“那个陈礼,是出身镇国军的?”
“是。”
萧炆翊冷笑一声,这沈定坤,还真是胆大啊!连他的东厂都敢染指!
“传朕口谕,宁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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