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不妙,急忙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敕!”
随着口诀念出,桃木剑顿时金光暴涨。我踏八卦步绕着女鬼疾走,剑尖在她周围画出一道金色光圈。
“尘缘已了,执念当消!”
我左手捏诀,引桌上黄符化作一道柔和白光,轻轻罩向潘源儿。
那白光触碰到她疯狂舞动的长发,竟如春雨润田般让发丝渐渐垂落。女鬼的咆哮声越来越低,空洞眼眶里的黑泪也慢慢止住。
“啊……啊啊……”
女鬼原本还在声嘶力竭的咆哮,随着白光的笼罩,她的情绪渐渐恢复。那咆哮的声音也转化为哭泣。
“呜呜呜……呜呜……我死的好惨呐……呜呜……”
“我没有通奸……贾义……我嫁进贾家十二载……你们贾家负了我呀……呜呜……呜呜呜……”
事到如今,一切真相全已查明。
钱广义给我们讲的那个故事,竟然全部都是真的。眼前的女鬼,也就是潘源儿,正是钱广义的太姨奶奶。
这女人死的冤枉,死后化成厉鬼,却仍旧敌不过恶人。
贾义请大师挖了潘源儿的坟墓,将她的尸体大卸八块,用骨盆做灯。以自己的身躯,封印自己的灵魂。
后来在那动乱的年代,贾家人全部被东洋人杀光。这蛊雕烛台几经流落,曾经也害死过几户人家。
只因潘源儿化身成猛鬼后,神智遭到封印,对前世都只剩下模糊的记忆,心中唯剩复仇。
而后,骨雕烛台被潘源儿的妹妹找到。为了纪念姐姐,潘源儿的妹妹请高僧在骨雕烛台的外面封了两张符纸,锁在明黄色的盒子里,每日供奉。
等自己百年,潘源儿的妹妹又将这骨雕烛台一代一代传了下来,直至传到钱广义的手中。
而后,钱广义又因为黄春芳之死,心中恨极了庄有才,才会惹出这么多的事件……
眼瞅着潘源儿的魂魄已经恢复了神智,钱广义“扑通”一下跪在女鬼面前。
他已年过60,外强中干的身躯,随着冷风发颤。
“太姨奶奶,别再害人了……都过去了,过去了呀!
人不能永生永世活在仇恨里。我悔了,自从我晓得庄有才出事后,我夜夜做噩梦。
哎!都怪晚辈糊涂,都是我的错啊!”
潘源儿的哭声渐歇,空洞眼眶转向钱广义,她周身戾气如潮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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