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问秦时愿。
秦时愿皱眉,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祝岁喜,想了想才说:“你再给我点时间,我已经让培风去查了,我刚刚接了丁叔的电话,在他跟我说的时间线里,髅日当年或许真的在金三角待过,而且我在想一个问题……”
“髅日为什么会跟郑家搭上边。”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虽然如今情况很紧迫,但周步青还是笑了一声:“你俩这也要争一争。”
“这叫默契。”祝岁喜也跟着她笑了一下。
但刚才这个突然出现的问题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盘旋在祝岁喜和秦时愿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去医院有段路程,三个人一个比一个精神,尤其是周步青。
父亲的反常和刚才得到的消息让她心里更加烦乱,直到现在,她依旧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岁喜……”她到底忍不住问祝岁喜,“到底怎么回事?我……我爸妈他们……”
“步青,对你继父,你了解多少?我是说他的过往。”祝岁喜问。
周步青愣了愣:“我只知道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嗯……确切的说,是有个福利院的阿姨一直在帮衬他,他当时的情况很复杂,是没办法住在福利院的,怎么说呢,他不太喜欢提过去的事情,我知道的也是我妈告诉我的,我妈知道的应该也不多。”
“按理说这是他的隐私,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一些过往的真相。”
祝岁喜将陈遨查到的那些线索用最简短的语言跟她说清楚了。
周步青愣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我爸是不太可能帮周家的,更何况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发现他和周家有什么联系,他甚至是恨周家人的,所以……所以……怪不得,怪不得……”
“怎么?”
周步青顾不得身体的疼,她抓住祝岁喜的手:“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爸一直是个温厚善良的人,但最近周子行的事情在网络上发酵,我爸妈也很关注这个新闻,有一天我回家吃饭,他们说起这件事,我爸突然说了一句,死得好,这样的人应该死的早点儿,岁喜,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在我这里,他想来都尽可能的客观,并且想要引导我走向更好的道路,这么绝对的输出自己观点的时刻很少,这是不是也能佐证,他是讨厌周家人的,而且当年我改姓这件事他其实更愿意我改我妈妈的姓,他似乎……似乎并不喜欢周这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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