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不停暗示自己就是彭城刘,果然在刘治一家这里得到了比较好的待遇……最起码有一点人权。
一个道理的。
“吉利兄既是同宗,年岁又长,可有表字?家中何处?”刘虎子继续攀谈。
“父祖都早殁,自家用了小名吉利充字。”刘吉利黯然以对。“至于我家中,自是彭城本郡,却生于河北,也无家族着落……”
刘虎子闻言本能看了刘阿乘一眼,怎么去河北的同宗都是这个下场?那羯胡果然是胡虏之辈,不得长久,如今看来,恐怕还是南下更好一些。
“吉利兄如今在何处?总要有个依附吧?”一念至此,刘建反而觉得对方有些可怜,语气也更加良善了起来。
“原本依附在迎公那里……”刘吉利似乎还是有些尴尬。
“迎公我知道,他阿爷曾经做过广陵相,他儿子刘阿干前几日我还见过。”刘建恍然。“你却是之前在集市里卖席子的?”
“原本是何意?我刚刚还想问,吉利兄如何一个人捕鱼?”刘乘根本没有理会一堆彭城刘氏内部的流民阶级差异,而是敏锐注意到对方话语里的一个词。“也没个帮手照看衣服。”
刘虎子也反应过来,去看这年轻的高大驼子。
“迎公不能容人,我自家出来了。”刘吉利面色通红,似乎比之前没有裤腰带还要尴尬。
可几乎只是一顿,其人复又低声相对:“还是与你们说实话吧!我之前在他那里帮忙卖席屩箩筐,却被人诬陷藏钱,而刘阿干父子竟然放任那些小人诬陷,一句话都没有……我自家负气,连住处都没回去,求了一张渔网,一柄斧头,就自行离开了……所以在这里孤身捕鱼。”
刘阿虎嗤笑:“这就是刘阿干的不对了,且不说吉利兄净身出来自证了清白,便该请回去,就算是真少了钱,那几个席子又能少多少?他家又不缺钱,可还放任下面的小人羞辱同宗,也真是有辱族名……我们这边初来乍到,穷的连盐都买不起,也没有这般事情。”
说着,刘虎子还来看刘阿乘:“对不对,阿乘?”
刘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却又摇头:“不管如何,吉利兄,你这么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如今世道,无依无靠,单独一人,如何能活?”
说着,便去看刘阿虎。
孰料,这刘虎子也是个端着的,虽然早就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却竟佯作不知,只背着手假装去看风景。
见此情形,那刘吉利心里莫名激愤,竟也端着不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