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张网拖拽……但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条大鱼,又或者大鱼太狡猾,其人折腾到太阳西斜都不见。
而这个时候,岸上的刘阿乘被秋日午后太阳照着,几乎已经昏昏欲睡了。
大概是担心岸上的刘阿乘睡着,又或者担心对方要不耐烦乃至于质疑大鱼的存在,刘吉利忽然又主动开口了:“这刘虎子猎虎做礼,明显是想在大都督身前展示武勇,求个搏虎之名,然后学着高坚弄个军官来做……其实不光是他,我在这里两三年,遇到这些有根基的北楚都想挤破脑袋要做官,你呢,咱们认识也有几日了,你总是一味打探,却未曾听你说想如何?总不能是卖一辈子草屩吧?”
刘乘已经眼皮打架了。
且说,他今日留在这里,当然有担心事情出差错,对方又跑了意思,但也有想着对方早来几年,之前便察觉是个心思通透的,如今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闲,或许可以趁机打听一下天下大势、朝中局势、法律条文,包括如何成为一名逍遥快活坞堡主之类的。
可没想到对方刚被赶出来,这般仇大苦深的,又指着自己的身份不断挖苦提醒,反而不好多说。
一直到此时,对方恰好问到心里所想,这才稍稍精神一振。
而就在这位穿越者打起精神,准备昂然讲出自己要做坞堡主的伟大理想时,忽然心下一个激灵,复又警惕起来。
要知道,自己是穿越者,想着享福去做坞堡主,当然无妨。
但自己冒姓人家彭城刘氏,装作士人模样,却不该有这个理想的,最起码不该在这个年龄有这个理想——君不见,刘治刘任公是老了,可刘治的三个儿子,不是越年轻越想做官吗?
而且这刘吉利这般愤世嫉俗,明显也是想当官的意思!
所以,自己这个破落士族也该想着做官?
不对,得好好想想自己的人设,才能回答妥当这个问题。
自己是谁来着?
自己唤作刘乘,出身彭城刘氏,祖上在衣冠南渡前就已经迁移到谯郡,到自己时已经经历三代,然后身为大晋朝廷命官的祖父带着父亲,不知道什么缘故,早年流落在河北,屈身事胡。父亲,也就是这年头喊的阿爷,专门让自己记住谯郡老家,却在这次石赵动乱背景的南下流亡过程中“离散”。只自己孤身南下,到谯郡无法立足,复又往彭城投奔收纳中原子民的大都督,途中撞到了刘治这一支同宗流民,随从南下至此。
这个身份,可不能直接对人家说,我想当坞堡主,逍遥快活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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