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块茶砖可都是他茶山的青枝、妻儿的口粮啊。
随着一众衙丁涌入,衙司上下里外的商民很快被扫落叶一样被赶出去了。
罗加宝带着冷笑,重新躺靠在了自己的虎皮座椅上。
夜色如墨。
陈阿仔和铁匠刘、江小小一起在客栈里借酒浇愁。
这时候,大家突然听到消息说,巴图聚集牧民商量对策的时候突然被税司衙门的官丁抓进了大牢……
不一会儿就又有外面的人喊叫,夜空火光熊熊!
原来是被牧民连夜救出的巴图带着族人趁夜突袭马厩和官仓,夺回自己的马匹与部分中原商品货物,借着夜色,冲击关隘,返程北撤……!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喊:“不好啦,兵丁到咱们客栈来查抄茶砖了!”
陈阿仔一拍大腿:“妈的,反正也是死活两道,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阿仔带领商民冲击了关税司,与守军爆发了冲突:粗木棍砸在衙役的腰上,刀鞘磕飞了茶筐,十年陈的黑茯砖茶摔在青石板上,碎渣混着温热的血迹,粘在众人的鞋底。棍棒与刀鞘横飞,茶砖散落一地,与血迹混在一处,现场死伤了数人……
火光映红了飞虎岭下的长城枫叶,红叶更红了!
哭喊声、打斗声、马蹄声搅乱了深秋关河的子夜;税务司的朱红大门后,罗加宝的怒骂声还在那里回荡……没人知道,这场乱局,会引来怎样的后果,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茶马集市乱了——彻底乱了。
……
巴图带着牧民趁夜色赶着马匹和中原商货冲出了关隘,向北方草回撤;
关隘衙丁并非宫廷的正规部队,他们人少力薄,只能望“民”兴叹!
飞虎岭上两骑手悄然驻足眺望着关隘火光,这是姬桑和她的助手段虎。
商贩江小小一路小跑上得山来,气喘吁吁地告知了事情的经过……
……
夜色如墨。
天地不见。
北去三十里外的古烽火台遗址,三亩草坡,半堵残垣,十丈砖砾,半直半歪,像一柄锈蚀千年的断剑在微弱的星光下斜插天际,在凄厉的秋风中传递着岁月的阵阵锋鸣!这座开朝年间遗留的土夯建筑,历经风雨剥蚀,台基坍塌了半边,残存的垣壁在岁月中孤独驻守;风从长城缺口灌入,卷起沙土与焦灰,也卷来了人声、马嘶、兵刃的碰撞声,以及越来越近的耀动的火把红光……
巴图带着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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