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去你的工作室?”许母指着她的鼻子,“你自己学艺不精,弄坏了文物,现在还想把脏水泼到承泽身上?我看你是这几年在许家待得太舒服了,忘了自己姓什么!”
她没心思去想后半句,只注意到了前半句。
原来许承泽跟顾安安的事,也是许家默认的。
她从头到尾就是许家的一个工具,只要许家真正的少奶奶回来,她这个冒牌的就要被利用最后一次之后,再被狠狠丢掉。
姜乙感觉口腔里已经有了血腥味。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许老夫人。
老夫人依旧闭着眼,转动佛珠的手没有停。
在这个家里,根本没有人在乎真相。
他们只需要一个能够保全许承泽名声的替罪羊,而她这个又聋又没有背景的养女,是最好的人选。
“怎么,又哑巴了?”许母见她不说话,更是来气,“说话啊!平时装得一副清高的样子,背地里却这么狠毒,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要咬一口,我真是小看你了。”
姜乙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的确拿不出证据。
工作室的监控前两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许承泽就是算准了这一点。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她包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一大清早的,审犯人呢?”
声音吊儿郎当的,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
姜乙猛地抬头。
许承泽还穿着昨晚那件衬衫,领口敞开着,脸上挂着黑眼圈,显然是宿醉未醒。
他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晃进来,目光在姜乙红肿的脸颊上扫过,眼神微动,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样子。
“承泽,你回来得正好,”许母见到儿子,语气立马软了几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说是你打碎了瓶子。”
许承泽挑了挑眉,走到茶几旁,随手拿起那个锦盒晃了晃。
“我说姜乙,”他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你说是我打碎的,有人证吗?有物证吗?”
姜乙死死盯着他。
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戏谑,看到了残忍,唯独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愧疚。
“你说谎。”她咬着牙,一字一顿。
“够了!”许老夫人终于睁开了眼,将手中的佛珠重重拍在桌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这件事传出去,我们许家的脸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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