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境?”
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后是一声嗤笑。
“姜乙,刚刚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做人要知足的,”他说,“许家养了你这么多年,这点小锅你都不愿意背?行了,明天早上你自己回老宅解释。”
电话挂断了。
姜乙摘下助听器。
她重新躺回床上,裹了下被子,却始终暖不过来。
这几年,她常常觉得冷。
以前还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她明白了,她是心冷。
翌日清晨,姜乙刚洗漱完,楼下就传来了车喇叭声。
她走到窗边往下看,黑色的宾利停在楼下,司机老赵站在车边。
这不像是接未来少奶奶回家的排场,倒像是押送犯人。
姜乙换了一身米白色的套裙下楼。
一路上,车里气压极低,老赵只在一开始叫了声“姜小姐”,便再无多话。
许家老宅在半山腰,是一座有些年头的中式庭院。
进了正厅,姜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许老夫人,以及站在一旁的许母。
那个昨晚被她拿回家的锦盒,那会被老赵收走了,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摆在金丝楠木茶几上。
“跪下。”
许老夫人手里捻着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
姜乙在原地站定,没有动。
她跟老夫人的关系不远不近,但是从她被许家收养的那刻起,这位平日里对她倒是慈眉善目的。
但此刻,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奶奶,”她开口,语速很慢,“瓶子不是我打碎的。”
“还敢狡辩!”许母厉声呵斥,几步走到她面前,“工作室的钥匙只有你有,除了你,谁还能接触到这么贵重的东西?”
姜乙看着许母那张保养得宜却因怒气而有些扭曲的脸,心里一片荒凉。
昨天晚上,许承泽拿着备用钥匙大摇大摆地进了她的工作室,拿走了这只瓶子去讨好顾安安。
这件事,许承泽不会认,顾安安也不会认。
但她要说。
“是许承泽拿走的。”姜乙平静的陈述。
“混账!”许母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
姜乙被打得偏过头去,助听器差点被打飞出去。
她扶着桌角站稳,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承泽昨天一直在陪安安,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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