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裹着桂香钻进别墅阳台,苏清颜踮着脚给多肉浇水,指尖沾着晨露,凉得她缩了缩脖子。手机搁在石质栏杆上,屏幕突然亮起——是昨天试镜的副导陈哥发来的消息:「清颜,张导让你下午两点到剧组,投资方推荐了人,他要你再试一场。」
她的手指颤了颤,水珠顺着多肉叶子滴在剧本上——那是她昨晚熬夜抄的《市井人家》剧本,小丫鬟「小桃」的台词旁写满注释:「第一次进府要低头,眼角余光瞟蜜枣时,咽口水的动作要轻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风。」昨天试镜时,她演小桃送茶,手抖得差点摔了茶杯,张导皱着眉说「再放松点」,她当时咬着下唇,把涌到眼眶的眼泪憋了回去。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凌辰渊穿着深灰西装,领口纽扣扣到第二颗,左眉骨的疤在晨光里泛着浅金。他停在阳台门口,目光掠过苏清颜发顶的碎发,又落在她背包上的兔子挂饰——那是大学好友林薇送的:「要出门?」
苏清颜猛地转身,耳尖发红:「嗯……去试镜个龙套,之前跑过的剧组。」她攥着背包带,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昨天试镜结束,她蹲在巷口吃包子,看着路过的豪车,突然想起凌辰渊书房里的古董腕表,表盘上的钻石闪得她眼睛疼。她当时想,要是能靠自己拿到这个角色,是不是就能离「凌太太」的标签远一点?
凌辰渊的目光扫过她发红的指尖,喉结动了动:「需要秦峰送你吗?老城区堵车。」
「不用!」苏清颜脱口而出,又赶紧放缓语气,「地铁快,我熟路。」她背着背包往玄关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见凌辰渊还站在阳台,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个……我晚上可能晚些回。」
凌辰渊点头,指尖轻轻叩了叩手里的文件夹——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嗯,注意安全。」
下午一点五十,苏清颜站在剧组筹备处的巷口,摸了摸口袋里的润喉糖——她早上没敢喝豆浆,怕嗓子哑。巷子里飘着包子铺的香气,她吸了吸鼻子,把剧本拿出来再看一遍:等下要试的是小桃被管家骂的戏,要哭但不敢出声,眼泪砸在偷拿的帕子上,像碎掉的星子。
张导的办公室在二楼,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争吵声:「张哥,王总的侄女你都不给面子?」「面子我给,但小桃要的是『怯』,不是『娇』!她演的是乡下丫头,不是千金小姐的陪读!」
苏清颜攥着剧本的边角,指腹泛着白。她深呼吸,抬起手敲门,里面的争吵戛然而止,张导喊「进来」,她推开门,看见张导皱着眉坐在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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