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剧组化妆间的窗户时,苏清颜正对着镜子贴假痣——今天要拍阿桃的“赎身戏”,导演说“要把她眼底的倔强刻出来”。她的指尖刚碰到右眼角,赵姐就风风火火撞进来,手里的手机屏幕亮得像块烧红的炭:“清颜!网上炸了!”
剧本“啪”地掉在地上。苏清颜望着手机里的头条——《苏清颜隐婚实锤!深夜与神秘男同返豪宅》,配图是上周暴雨夜,凌辰渊撑着伞替她挡雨的画面:她缩在他怀里,伞面倾向她那边,他的左肩浸在雨里。评论区的污言秽语像潮水涌来:“清纯人设崩塌!”“背后金主够阔气啊!”“这种演员也配拍戏?”
她的指尖开始发抖,无意识地咬下唇——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可下一秒,她想起昨天晚上凌辰渊替她吹湿发时说的话:“清颜,不管发生什么,我在。”她猛地抬头,眼里的慌劲儿散了些:“赵姐,先联系公关,把热搜压下去。”她弯腰捡起剧本,指腹抚过“阿桃赎身”的批注——那是凌辰渊写的:“要站得直,像株不肯折腰的狗尾草”,“还有,给凌总打个电话。”
凌辰渊的办公室里,秦峰正把一叠狗仔照片拍在桌上——全是苏清颜和他进出别墅的画面,边角还沾着王坤公司的水印。他刚要开口,手机就响了——是苏清颜的号码。“凌总,我这边……”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哑,像被风揉皱的纸。
“我知道。”他打断她,指尖敲了敲桌面,身后的落地窗外,华曜市的摩天楼在雾里沉浮,“秦峰已经在去剧组的路上,公关方案我拟好了——我们公开。”他顿了顿,声音放软,像落在花瓣上的雨,“我现在过来,等我。”
剧组休息间的门被推开时,苏清颜正对着镜子补口红。凌辰渊的气息先涌进来——是他惯常的雪松味,混着点外面的桂香。他站在她身后,镜子里映出他皱着的眉峰:“清颜,你没事吧?”
她转身,指尖碰到他的西装袖口——还是昨天陪她试戏时的那件,沾着点她的粉底。“我没事。”她笑了笑,眼角的泪痣泛着光,“就是有点怕……怕他们说我靠你。”
凌辰渊伸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垂:“怕什么?”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声明,“我们公开承认婚姻,但要说清楚——起初是商业联姻,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睛,黑眸里盛着星子,“是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苏清颜接过声明,指尖划过“夫妻”两个字。她想起上周凌辰渊陪她去花市买桃蛋的场景:他蹲在摊前,笨拙地挑叶片,老板说“这株最结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