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回话的模样,摆了摆手。
始作俑者是谁,谢怀瑾寻的自然是谁。
室内香炉袅袅升腾起薄雾,外头传来太子妃求见的声音。
太子望着姜岁宁的睡颜,低吻了她额头,“岁岁,睡吧,等睡醒后,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便不复存在了。”
他来到外间。
太子妃孱弱的身子朝着太子跪行而来,“殿下,是妾身有罪,妾身身为太子妃,却没能保护好瑛良娣和瑛良娣的孩子,您怎么罚妾身都行,只是外头还有些命妇。”
“他们的家里都是朝中众臣,若一直让她们跪着,难免让她们家里人对殿下不满,您看要不先让她们回去。”
太子妃做足了一副端庄贤惠替太子着想的模样,若让不知情的外人瞧见了,还要为她抱屈。
太子妃也是这样想的,太子也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如今心中的火气发泄过去后,应该不会再殃及她了吧?
她的手臂上的伤口如今还未结痂呢,染红了整个袖子。
她大着胆子抬头想看一眼太子的神色,然而这一眼却让她整个人怔住。
男人眼皮未掀,讥诮的扫过太子妃一张冻若青紫的脸,似在看什么小丑一般,而后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
“太子妃自然不觉得落个孩子有什么,毕竟当初太子妃可是亲手害死了自己腹中已经成型的孩子。”
太子妃猛地睁大眼眸,嘴唇因为不可置信而急切的颤抖着。
这件事连晋王都不知道,太子怎么会知道?!
那时她和晋王正是最蜜里调油的时候,可是太子带着功勋回来了,母亲让她和晋王断了,她万分不舍又不敢忤逆母亲,更何况和太子的婚约是圣旨赐婚。
她不敢告诉晋王,若让晋王知晓她身怀有孕,必定不肯那样轻易与她断了,到时候她将会被千夫所指。
是以那个孩子只有她和母亲知道,母亲亲手喂她喝下那碗落胎药,她痛的死去活来,那个胎儿落下来的时候,她不小心看了一眼,是个已成型的男胎。
自那之后她本就孱弱的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可太子怎会知道?太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太子知道她曾经落过一个孩子,那岂不是说太子早就知道她和晋王的事情,那太子怎么还将她迎娶进了东宫?
这三年来太子甚至也从未表露过分毫,忆起昔日太子的“温情脉脉”,一股寒意打从太子妃的心头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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