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心下一凛。
不说东宫里的妾室,生死荣辱原就在太子一念之间,便是太子妃请来的那些夫人们,她们以及她们的夫君乃至背后的家族也是要倚仗着东宫过活,不然她们何必奉承太子妃,再顺着太子妃的意去为难一个东宫里的良娣。
一时间,地上跪了乌压压的一片人。
太子妃和许良娣被伤到了的手臂更是深可见骨,血淋淋的可怖极了。
偏生太子目不斜视,并未让她们起来。
她们也并不敢起来,那沾血的裙摆无疑告诉众人一个可怖的事实,瑛良娣怀了太子的孩子,甚至这个孩子还刚刚没了。
那是太子的头一个孩子,又是由太子宠爱的瑛良娣所怀的。
一时间,所有曾在席间或多或少说过刺激瑛良娣话语的人都不由得汗毛倒竖。
太子妃想着太子刚刚的那个眼神,心下也不由一震。
谁曾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怀孕了,也是,只姜岁宁没喝她赐下的药,且太子日日宿在她的房中,她怀孕也是理所应当。
这一瞬,太子妃后怕之余,又感到庆幸。
庆幸那个孩子掉了,虽然她要迎接太子预料之外的怒火,可始作俑者并不是她,辱骂瑛良娣的是许良娣,欺辱瑛良娣以至瑛良娣小产的是晋王,她只是“失职”,也在一个良娣欺辱另一个良娣的时候劝过了,可许良娣不听,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只是一个心软又无能为力的太子妃罢了。
太子如今捅她一刀,已算是殃及了,她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太子总不至于废去她吧。
倒是许良娣,恐怕要遭大难了。
想到此,太子妃心中还有几分幸灾乐祸,伤口处的疼痛似也不算什么。
一场宴会,除去她两个心头大患,谁能不称一声“高明”呢?
太子抱着姜岁宁回到了皓月轩中,太医们立即上前替姜岁宁把脉,诊治。
迎着太子森然的目光,太医硬着头皮说道:“瑛良娣怀孕月余,因月份尚浅加之与人推搡,受惊之下小产了。”
昏迷的姜岁宁似有所感,不安的动了动,太子当即瞥了一眼那太医,安抚的轻拍着姜岁宁的后背。
“瑛良娣身子如何?”太子又问。
太医忙道:“瑛良娣受惊小产,好在是月份尚浅,身子亏空的不厉害,好生将养个一年半载,许是便能恢复。”
“一年半载?”太子沉声问道,看着太医一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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