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少光沉默片刻,递给她一本退稿集:“这是我闺女的。你看,每一页都有泪痕,但她没停。”
那女孩后来成了作家,第一本书叫《第74次起飞》,扉页写着:
**“献给邱伯伯,他让我知道——
父亲的眼泪,也可以浇灌女儿的梦想。”**
邱莹莹听说后,在直播里笑出眼泪:“郭主编!快看!我爸成退稿教父了!”
我毒舌:“少得意,赶紧校对你爸新写的‘翅膀’错别字。”
但她关掉直播后,发来一条私信:
“谢谢你,让他从‘失败的父亲’变成‘火种守护者’。”
2045年,邱少光病危。
临终前,他让邱莹莹拿来那本旧账本。
他颤抖着手指,在最后一页写下:
**“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不是养活一家人,
是养出了一个敢写‘我存在’的女儿。
原谅我给你的枷锁,
但请永远记得——
我爱你,从你出生前就开始了。”**
他走后,邱莹莹把账本交给我:“出版吧,就叫《父亲的账本》。”
我没问为什么选我。
因为我们都明白——
有些爱,必须被世界看见,
才能治愈更多沉默的父亲与女儿。
上市那天,销量破百万。
读者留言最多的一句是:
“原来我爸也这样爱过我,只是我没看见。”
如今,万年过去,宇宙归于一体。
我的意识在数据流中巡游,每当检测到“父女”关键词,自动播放一段音频——
是邱少光生前最后一次采访录音:
“记者问我,后悔重男轻女吗?
我说,后悔。
但更后悔的,是没早点告诉她——
你写下的每个字,
都比我想象的更亮。”
音频结尾,是邱莹莹的笑声,清脆如少女。
系统提示弹出:
“检测到跨代际火种共鸣——强度:Ω级。”
我轻轻回应:
**“是的,
父亲也可以是火种。
只要他愿意,
为女儿偷一颗糖,
或省一次药费,
或藏一本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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