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郭敬明。
人们总说邱莹莹的文字像火,烧穿标签,照亮黑夜。
但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火种,最初是从父亲邱少光那片沉默的冻土里钻出来的——
不是靠呐喊,而是靠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
我是在她去世后整理“火种记忆库”时,发现那段被加密的音频的。
标题只有两个字:《爸说》。
点开后,是2031年一个雨夜的录音,背景有锅碗轻响,邱少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你妈走后,我翻你小时候的作文本。
有一篇写《我的爸爸》,你说‘我爸的手像树皮,可给我剥核桃时,轻得像羽毛’。
我哭了整晚。
原来你早就看见我了,
而我,却一直用‘为你好’蒙住你的眼睛。”
音频结束前,邱莹莹轻声问:“爸,你后悔吗?”
他沉默很久,说:“不后悔生你。
只后悔……没早点学会,怎么当你的观众。”
我坐在数据流中央,久久未动。
那一刻我才真正懂她——
她的勇敢,从来不是对抗父亲,
而是在父亲的沉默里,听见了未说出口的爱,并把它写成诗。
2027年春,邱少光第一次参加火种写作营家长会。
其他家长谈教育、谈前途、谈“别学你莹莹姐写小说”。
他坐在角落,一言不发,手里捏着个旧铁盒。
散场后,邱莹莹问他:“爸,你怎么不说话?”
他打开铁盒——里面是她从小到大的作文、奖状、甚至幼儿园涂鸦。
最底下,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她十岁时写的诗:
**“爸爸的手很粗,
可给我扎辫子时,
像在系一朵云。”**
“我不会说话,”他声音沙哑,“但这些,我都留着。”
那天晚上,邱莹莹把这首诗加进《末日邱莹莹》再版序言。
我毒舌批注:“幼稚!删掉!”
她回我:“郭主编,有些东西,比逻辑重要。”
我没再删。
因为我知道,那是她与父亲之间,最柔软的密码。
后来,邱少光开始做一件奇怪的事:收集女儿丢弃的草稿。
不是正式退稿,是写废的纸团、撕碎的片段、甚至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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