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地图上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此乃暗河河道,早年干涸,被泥沙掩埋,但若掘开,可直通黎国城内水井。我们不需强攻,只需断其水源,黎国不战自溃。”
众将围上来看,果然见地图上标注着一条地下河道。
“此图从何而来?可靠否?”武乙问。
子托面不改色:“乃孙儿在东夷俘虏中所得,据说是早年往来商周的游商所绘,已派人核实过部分,当可信。”
其实这是邱莹莹昨夜才送来的情报,她亲自潜入黎国查探所得。但这话不能说。
武乙盯着地图看了许久,终于拍案:“好!就依此计!子托,命你率八千精兵为先锋,南下佯攻黎国。寡人率主力随后。”
“诺!”
当夜,子托率军悄然南下。为掩人耳目,他们昼伏夜出,专走小道。
第三夜,大军在一处山谷扎营。子托巡视完营地,回到自己的营帐,却见邱莹莹已在帐中等候。
她今日换了装束,不再是白衣,而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长发束起,英气逼人。
“黎国那边有变。”她直接道,“周军比我们预想的狡猾,姬昌已识破佯攻之计,非但没调河西伏兵,反而暗中增兵黎国。此刻黎国守军已增至两万,且城外山林中埋伏了五千弓弩手,只等你们攻城,便内外夹击。”
子托心中一沉:“消息确凿?”
“我亲眼所见。”邱莹莹道,“姬昌之子伯邑考已到黎国,亲自督战。”
伯邑考,姬昌长子,以仁孝勇武闻名,是周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此人用兵谨慎,不好对付。
“看来姬昌是铁了心要在黎国与我们决战。”子托走到简陋沙盘前,“我们八千,对方两万五千,且占尽地利。硬拼必败。”
“未必。”邱莹莹走到他身边,指着沙盘上一处,“这里,黎国东南五十里,有一处沼泽,名‘鬼泽’,常年瘴气弥漫,当地人视为禁地。但若绕道沼泽西侧,有一条隐秘小路,可直插黎国后方。”
子托皱眉:“沼泽行军,危险太大。”
“危险,但也最出人意料。”邱莹莹目光灼灼,“周军绝不会想到你们敢走鬼泽。我可为向导,我能辨识安全路径,避开瘴气最浓处。”
“你如何辨识?”
“狐类嗅觉灵敏,瘴气中有特殊气味,我可分辨。”邱莹莹顿了顿,“但此路确实艰险,将军需做好伤亡准备。”
帐中灯火摇曳,映照着两人凝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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