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踩着清晨的光影踏入紫宸殿。
裙裾扫过柔软地毯,她提着绣鞋轻手轻脚绕过屏风,小心翼翼地在寝殿巡视。
偏殿床榻铺着整齐的龙锦,不见熟悉的身影。
主殿待客区的独属于她的果味小饮茶盏尚留余温,却寻不到那人半分踪迹。
小脚突得被绊了一下,扑在主殿的壁柜。
“嗡”整面墙壁缓缓裂开缝隙,露出一道幽深的石门。
内部烛火昏黄摇曳,照见中央矗立的巨型金笼,精赤铜打造的笼身足有两人高,将大半个密室都笼罩其中。
声响突然从门口传来,惊得她后退半步,撞翻了墙角的青铜烛台。
楚承渊寻不到人,看到开着的石门,瞳孔微缩。
密室里的小姑娘苍白着小脸,蜷缩在角落里,机械地摇着头,她只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有越来越近的的脚步声。
楚承渊僵在原地,看着她眼底陌生的戒备,喉间泛起铁锈味般的苦涩。
往日她总是笑着扑进他怀里,此刻却将他视作洪水猛兽。
“念宝,我可以跟你解释。”他伸手想要触碰她发顶,却被时愿带着哭腔的尖叫生生截断。
“你走开啊!”时愿通红的眼眶蓄满泪水,挣扎着往墙角退去,白玉般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楚承渊的指尖在半空颤抖,此刻却心如刀绞,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时愿慌乱中摸出藏在袖中的真话符,轻轻趁楚承渊不注意摸了一下他靠近的裤脚。
忽然整个人大胆了一点:“楚承渊,你说这个金笼子是不是给我准备的!你早就盘算着把我锁在这里,是不是?”
楚承渊喉结滚动,墨玉般的瞳孔微微震颤,忽而轻点头颅,又缓缓摇头。
在苍白的面容上镀了层冷霜:“念宝,我不过是做了几场梦...”沙哑的嗓音被哽咽揉碎,“不过是怕梦醒时分,连你衣角都抓不住。”
“可若真是在意我...”时愿突然踮脚逼近,发间茉莉香撞进他呼吸,“本就在你身边的我,怎会因那几场梦而疏远你?”
这里好痛!为什么呀?
时愿紧紧攥着胸口,大滴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为什么会这么疼。”
心口传来的酸痛让她踉跄半步,纤白指尖死死揪住月白衣襟,声音突然撕裂:“竟一场梦…”
她颤抖着垂眸,沾着泪花的睫毛扑簌簌颤动。
楚承渊突然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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