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拽入怀中,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后颈,“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时愿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被迫沾着泪痕的脸埋进他的衣襟:
“你知不知道,我也都曾梦到过,我...我梦见过你很多次。梦里你会在桃花树下给我簪花,会把剥好的糖炒栗子塞进我掌心...”话音渐渐发颤,她死死咬住下唇。
“可后来,大婚漫天血雨浇灭了桃花…你亲手把我藏起来,看着我哭着求你,却始对我做好多我害怕的事情…可是…”
我从未把他当作你。
【系统:宝宝做恶梦了嘛?我怎么不知道呀?”
时愿:闭嘴!
【系统:你怎么不理我呀宝宝~】
楚承渊脸色僵住,她…也梦到我们的曾经吗?
他想解释他不会,但是这个牢笼又毫无辩解的苗头。
记忆在梦境与现实间疯狂撕扯。
自从分不清虚幻与真实,他便遣出暗卫踏遍山河,在每座城池的通缉令上,朱砂笔在舆图上反复勾勒,每一道红痕都浸着执念。
郑重写下“寻得此人,即刻赐婚”。
可当线索一次次断开,颤抖的笔尖渐渐扭曲成锋利的牢笼线条,鬼使神差地勾勒出这座图纸。
当时咬牙切齿写下“抓到必囚”,却从未想过,自己真正想囚禁的,不过是那个随时可能消散的幻影。
分明想要将她禁锢永生永世,却又在笼中铺满软毯。
明明写下“狠狠关住”的字句,却在设计机关中本就没配锁。
他终究是舍不得的,哪怕那可能只是个梦境中臆想的女子。
“是我错了。”楚承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颤抖着将时愿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
这从来都不是她的囚笼,而自己才是被锁在里面的囚徒。
从爱上的那一刻,这里困住的只有自己,只能是自己。
时愿瘫软在他怀中,哽咽着几乎喘不过气,泪水决堤般浸湿他胸前的衣襟:“梦里你冷冰冰地将我绑住,沈昭棠还与我讲你们是话本子里天命的主角,她是女主,我好怕....”她的声音破碎又无助。
滚烫的泪珠顺着她泛红的脸颊不断滚落:“现实里,你总会保护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我信了,我真的信你了......”
她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猛地推开他,“直到我看见这个金笼子!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你终究还是要把我关起来!你骗我!沈昭棠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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