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口型无声地说:“哥哥加油!”
然后画面猛地一转,是黑暗、逼仄的空间(像是禁闭室?),只有呼吸声。恐惧,无尽的恐惧。外面有脚步声,有成年人的低语:“……零号的稳定性还是不够……月蚀反应无法抑制……”“……苏临博士坚持保留人性模块,这是隐患……”
“……必要时,清除人格,只保留战斗本能……”
不!不要!好害怕!爸爸……妈妈……
冰冷的液体注入血管的刺痛……意识沉入黑暗……
“呃!”苏漓闷哼一声,猛地从那些碎片中挣脱出来,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脸色发白。仅仅是几个片段,其中蕴含的孤独、恐惧、被当作物品评估的冰冷绝望,就几乎让她窒息。
她低头看向幼龙。它似乎也因为记忆被触动而不安地动了动,但并未醒来,也许是因为苏漓持续输送的暖意起到了一定的安抚作用。
那些记忆……就是寒渊的童年?被实验,被观察,唯一的“同伴”是玻璃后的克隆体妹妹影漓?而父亲苏临……似乎并非完全冷漠,至少在那片段里,他默许了影漓的探望,甚至……眼神里有挣扎?
还有“清除人格”……苏漓感到一阵寒意。如果当年那些人真的这么做了,那么现在她怀里这个会发抖、会依赖、会表达痛苦的小东西,就不会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恐怕是一具真正的、没有自我意识的杀戮兵器。
她忽然对怀里这个小东西,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不仅仅是任务目标,也不仅仅是父亲遗命需要保护的对象。那是一种……近乎同病相怜的触动。
她也是被父亲“设计”的产物,共鸣链的植入,何尝不是一种改造?只是为了治疗“情感缺失”?还是也有别的目的?她以前从未深究,此刻却忍不住怀疑。
他们俩,从某种角度看,都是实验室里诞生的“作品”,身上打着别人规划的烙印。
这个认知让苏漓输送精神力的动作,不自觉地又放轻柔了些。如果说之前更多是出于责任和本能的不忍,那么现在,多了一份理解,甚至是一丝……心疼。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苏漓能感觉到幼龙核心的冰冷感在极其缓慢地消退,虽然距离“温暖”还差得远,但至少那种濒临破碎的脆弱感减轻了。她自己的精神力消耗也不小,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这是过度使用共鸣链的典型症状。
就在她考虑是否要暂时停下,让彼此都休息一下时——
幼龙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