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堂妹赶出来,没地方睡了吧?哈哈!”
林修无视他的嘲讽,声音平静:“子豪哥,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我这儿有个来钱的路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你?”周子豪明显不信,“你能有什么路子?捡破烂啊?”
“一笔小生意,需要个信得过的人挂名。”林修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鱼饵,“不需要你出钱,也不需要你出力。只需要用你的身份证注册个公司,走几笔账。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
他报了一个数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连背景的嘈杂声都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多少?”周子豪的声音变了,酒意似乎醒了大半,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林修重复了一遍。
“你……你他妈没耍我?”周子豪呼吸急促起来。
“明天上午九点,人民公园东门,我带你见个人。你可以先听听,觉得靠谱就做,觉得不靠谱,就当没见过我。”林修语气平淡,“不过子豪哥,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漏了风……钱没了是小事,惹上麻烦,可就不值当了。”
这是警告,也是诱惑。
周子豪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林修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以及内心贪婪与恐惧的交战。这笔钱,对债务缠身的周子豪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见谁?”周子豪最终问道,声音干涩。
“一个做‘财务咨询’的朋友。”林修说,“专门帮人处理一些……不太方便自己出面的账目。”
这就是前世周子豪想拉他做的——注册空壳公司,帮人洗钱或走逃税账。只不过前世周子豪想让他当法人,现在,林修要把周子豪自己推上去。
“好!”周子豪似乎下了决心,声音狠厉,“明天九点,人民公园东门!林修,你要是敢耍我,我他妈让你在周家待不下去!”
“放心。”林修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两个电话,两条线。一条通向黑暗边缘的秦风,一条通向贪婪深渊的周子豪。他走在两者之间的窄桥上,脚下是万丈悬崖。
但这是他唯一的路。干净的钱需要时间,而他最缺的就是时间。他必须在规划公布前,尽可能多地攫取筹码。为此,他必须沾染一些灰色。
他走到房间角落,从旧书包的夹层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陈伯庸,众正律师事务所(退休),下面有一个手写的住址和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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