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接近。那日之事……委屈她了。等此间事了,我再……”
他没有说完。等此间事了?谁知道会是怎样的了局。沈谢两家百年恩怨,或许终要在这一次,做个彻底的了断。而他的女儿,早已身不由己地卷入了旋涡中心。
停云小筑里,碧珠打探无果,悻悻而回。谢停云听完,并未多言,只让碧珠早些休息。
她吹熄了灯,躺在黑暗中,却毫无睡意。断续草的线索断了,但那种隐约的不安却越来越清晰。府里的气氛明显不同了,巡逻的家丁增加了,下人们走路都带着小心翼翼,连碧珠都感觉到了压抑,几次欲言又止。
父亲和兄长在谋划什么?二叔三叔又在盘算什么?沈家……沈砚又在等待什么?
还有那截断续草。她闭上眼,黑暗中仿佛又闻到那丝辛辣的气息,混合着记忆里松木与血腥的味道。那个墨蓝色的背影……真的是他吗?如果是,十三岁那年的援手,和今日这暧昧不明的“赠药”,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或者,两个都是,又都不是?
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暗的迷宫,四面八方都是敌意和未知,只有那截断续草,像黑暗中的一点微光,却又指向更深的迷雾。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窗外极轻微地“嗒”一声响,像小石子落在瓦片上。
谢停云瞬间屏住呼吸,全身绷紧。
片刻寂静。
又是极轻的“叩、叩”两下,敲在窗棂上,节奏奇特。
不是风,不是小动物。
她心跳骤然加速,手摸向枕下,那里藏着母亲留下的短刃。她轻轻坐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
窗外月色朦胧,竹影婆娑。她等了片刻,没有再听到异响。深吸一口气,她极慢地、将窗户推开一条细缝。
夜风灌入,带着庭院里草木湿润的气息。窗台上,空无一物。
她正要关窗,目光却陡然一凝。
窗棂下方的缝隙里,似乎卡着一点白色的东西。
她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将其抽出。
又是一方素白丝帕。与上次那方一模一样。
帕子里,这次没有断续草。只有一枚极小、极不起眼的黑色铁钉,钉身冰冷,尖端却被打磨得异常锋利,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钉子的样式很普通,是木工常用之物。但出现在这里,用这种方式,绝对不普通。
谢停云捏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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