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这次不一样,再等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蔡老师看着他,“你在想:‘规则是死的,市场是活的,有时候需要灵活。’对吧?”
陈默点头。
“那我问你,”蔡老师说,“你觉得自己比市场聪明吗?比所有参与者聪明吗?如果你真的能判断‘这次不一样’,那为什么还会亏钱?”
陈默无言以对。
“灵活,是高手才有的特权。”蔡老师说,“对绝大多数人——包括曾经的我,包括现在的你——来说,灵活等于自欺欺人,等于给‘损失厌恶’找借口,等于打开死亡螺旋的大门。”
他站起身,金属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走到窗前,背对着陈默:
“我截肢后,花了三年才学会正常走路。因为即使装了假肢,我的大脑还残留着对原来那条腿的记忆。它总是下意识地想控制那条已经不存在的腿,想弯曲膝盖,想转动脚踝。结果就是不断摔倒。”
他转过身:“后来我怎么学会的?我给自己定了死规矩:走路时,左腿只做两个动作——抬起,放下。不弯曲,不旋转,就像一根棍子。看起来很笨拙,但至少不会摔倒。”
“投资也一样。”他走回桌边,“在你成为真正的专家之前,最聪明的做法是承认自己的无知和脆弱,然后用最笨、最机械的方法保护自己。就像我走路一样:抬起,放下。买入,止损。不要复杂,不要灵活,不要自作聪明。”
陈默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打着他过去的认知。
他一直以为,投资是艺术,是判断,是直觉,是与市场的对话。现在蔡老师告诉他:不,对普通人来说,投资是纪律,是规则,是机械执行,是与自己的人性搏斗。
“蔡老师,”他说,“我明白了。但还有一个问题。”
“说。”
“如果……如果止损后,股价又涨回来了呢?那不是更痛苦?”
蔡老师笑了,那种带着苦涩的笑:“会。一定会。我止损过很多次,止损后股价涨回来的,大概占三分之一。”
“那怎么办?”
“接受。”蔡老师说,“接受这就是交易的成本。就像开店要交租金,开车要加油,做交易就要承受‘止损后股价反弹’的痛苦。这是必要的代价,是活在这个市场里的门票。”
他顿了顿:“而且你要算总账。止损十次,可能三次会后悔(因为股价反弹),七次是庆幸(因为股价继续跌)。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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