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的秋晨总裹着一层薄雾,食堂的炊烟混着雾气漫在操场上,刚结束晨练的学员们排着队,嬉闹声撞碎了微凉的寂静。吴剑海靠在食堂门口的梧桐树上,指尖夹着那两封叠得整齐的信,樱井雪奈的娟秀字迹、苏晚晴的刚劲笔墨,还有那两枚印在纸角、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鼎形符号,在晨光里晃得他眼涩。
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张新杰叼着油条跑过来,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大清早杵在这当门神?李大爷说你昨天收了国际信,是不是海外小情人寄的?”
吴剑海收起信,挑眉睨他:“再胡说,今天的糖醋排骨没你份。”
“别啊剑海哥!”张新杰立刻讨饶,顺手递过一瓶温热的豆浆,“说真的,你这本事也太神了,才一周食堂就火成这样,后勤处主任昨天都来视察了,直夸你是商业奇才。”
两人正说着,刘志祥穿着洗得发白的警服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晨练考核表,额角还沾着汗珠:“后勤处刚才通知,让我们四个去趟主任办公室,说是要表彰食堂整改的事。”
话音刚落,赵天邦的身影从薄雾中走来,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警服,领口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笔记本,眼神平静地扫过三人:“走吧,别让主任等。”
四人并肩走向办公楼,路上张新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刘志祥偶尔应和两句,赵天邦始终沉默,只有吴剑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信,心思早已飘回了三年前的异国他乡。
那是在纽约的一个雨夜,他刚从一场商业酒会出来,撞见几个街头混混围堵一个亚裔女孩。女孩抱着画板缩在墙角,校服上沾着泥水,却死死护着怀里的画纸,正是刚上高中的樱井雪奈。他随手打走了混混,递过一把伞,女孩却只是鞠躬,用生涩的中文说:“我没钱付报酬,但是我可以给你画画。”
后来他才知道,樱井雪奈随母亲来到美国,母亲病逝后被亲戚抛弃,靠着打零工和画画勉强糊口,连学费都凑不齐。他看着女孩眼里的倔强,像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便以匿名的方式资助她读书,只留下一句“好好学,知识能改命”,还有一个鼎形符号——那是爷爷教他的,说做人要一言九鼎,诺出必行。
而苏晚晴,是他回国后在北大做公益演讲时遇到的。女孩坐在礼堂最后一排,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却睁着一双渴望知识的眼睛,手里的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演讲结束后,他从老师口中得知,苏晚晴来自大山,父亲重病,母亲拉扯着三个孩子,她靠着捡废品凑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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