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祥走过来,看到信上的内容,轻声问道。
吴剑海点头,将信折好放进口袋:“三年前随手帮了些人,没想到她们都记着。”
“你倒是心善。”张新杰感慨道,“换做是我,捐了钱就忘了,哪会想到还能收到回信。”
赵天邦站在一旁,看着吴剑海口袋里那三封厚厚的信,眼底的探究愈发浓重。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鼎形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这玉佩是他出生时就带在身上的,养父告诉他,这是九鼎会的信物,九鼎会传承千年,以鼎为记,成员遍布世界各地,而鼎形符号的样式,与吴剑海那些信上的符号分毫不差。
这个吴剑海,到底是谁?他的匿名资助,真的只是单纯的善举吗?还是说,他也是九鼎会的人,这些资助,其实是九鼎会的布局?
赵天邦的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将玉佩重新塞回口袋,淡淡道:“时候不早了,下午还有射击训练,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走向射击场,背影挺拔而孤傲,像一株独自生长在寒风中的松柏。
下午的射击训练,靶场上枪声阵阵。刘志祥的射击成绩依旧是全班第一,每一发都正中十环,引来学员们的阵阵喝彩。张新杰枪法一般,却胜在反应快,偶尔能打出几发十环。赵天邦的枪法则精准得可怕,闭着眼睛都能击中靶心,连射击教官都忍不住称赞他是射击天才。
而吴剑海,却是第一次摸枪。他握着警用手枪,手稳得惊人,虽然第一次射击,却没有丝毫慌乱,调整呼吸、瞄准、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第一枪打在八环,第二枪九环,第三枪,竟直接正中十环!
“可以啊剑海!你这是天赋异禀吧?”张新杰惊呼道。
吴剑海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射击,爷爷说,经商和射击一样,都要心稳、眼准、手狠,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只是这些过往,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射击训练结束后,天色渐暗,夕阳将警校的教学楼染成了金色。吴剑海独自走到学校后山的凉亭里,这里是警校最安静的地方,能俯瞰整个校园。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封信,还有一枚小小的鼎形玉佩——这是爷爷留给她的,和赵天邦的那枚一模一样。
爷爷去世前曾告诉他,吴家世代与九鼎会有着渊源,却从未加入九鼎会,只因九鼎会的理念是“以乱治世”,而吴家的祖训是“以商济世”。爷爷让他记住,鼎形符号是信诺的象征,而非权力的标记,做人要一言九鼎,方能行稳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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