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律法,相信他自有公断。”
白氏眼看阻拦不了,对伺候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匆匆离开疏园去搬救兵。
疏园人多手杂,倒是没人注意到。
沈辞吟身子有些倦怠,时不时咳几声,瑶枝怕她再受寒,趁隙将炭盆往她身边挪一挪,刚挪近些,那白氏不怀好意地一脚将炭盆往沈辞吟所在的方向掀翻在地。
火星四溅,沈辞吟下意识起身躲了,可零星一些猩红的炭火仍溅射到她裙裾和脚背上,吓得瑶枝惊呼一声,沈辞吟也吓一跳,赶紧抖落,饶是反应迅速,裙裾和鞋袜也被灼烧出一个黑洞。
瑶枝忙不迭蹲下身去查看她有没有被烫到。“小姐,我瞧瞧。”
沈辞吟低头看了看脚背,幸好这几日她畏寒怕冷,穿的是厚厚的鹿皮靴,不然肯定被烧穿烫到皮肤了。
眼下有惊无险,也没感到哪里痛。“不用担心,我侥幸没事。”
沈辞吟睨一眼白氏,叫人进来收拾炭盆,赵嬷嬷停下手头的事情应声赶过来,扫两眼便猜到个大概,赶紧给收拾好。
“想来是婆母觉得这银丝炭烧着不好,才这般将炭盆掀了,也罢,明日起,疏园便不用银丝炭了。”
沈辞吟的声音不大,但说的话却令白氏咬碎银牙。
此时,沈辞吟无比庆幸,自己嫁入侯府便可以掌家,虽说万般头绪打理起来艰难,虽说侯府要填的窟窿大肩上的担子重,虽说她对白氏处处忍让,对叶君棠事事顺从,但掌家之权她从未旁落,对侯府内宅的管理也从不假手于人。
昔日国公府对她这个嫡女的培养,皇后姑姑特意派教养嬷嬷的教导,终归没有被完全辜负。
内宅诸多琐事,她至少还做得了主,说得上话。
不至于落魄可怜到宛若一只人人厌弃的寄生虫。
白氏有心害人,没有害成,不思悔改,却自个儿先捏着帕子狠狠啜泣起来,瑶枝想扑上去撕了她。
沈辞吟却忽然注意到白氏孤身一人,她身边的丫鬟不见了,她拧了拧眉,不想节外生枝,遂拉住瑶枝,摇了摇头:“且先忙完正事。”
白氏此举大抵也有拖延的意思,沈辞吟却不想拖下去,今日是她的东西,一样都不会遗漏,全部要带走。
东西太多了,对照着嫁妆单子,前后整整搬了一个时辰才搬完,疏园像是遭了贼洗劫似的,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只剩几面墙和一些不值钱的家当,瞧着破落又凄凉。
末了,瑶枝和沈辞吟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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