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吟走到白氏跟前了,她仍没有从贵妃榻上起身,屋子里烧着银丝炭,她穿得比沈辞吟单薄许多,斜斜倚着,瞧着有几分别样的风情。
哪里有半分心怀愧疚,郁郁寡欢的样子。
“我也不是非要你来哄我高兴,但我昨儿个就告诉过你了,世子他向来是见不得我受一点委屈,定是要让我宽下心才罢休的,只能委屈你了。”
“你明白了吗?”
白氏眼波流转,看沈辞吟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鄙夷和轻视。
沈辞吟没有接话,她本也不是来哄白氏高兴的,她的视线落在白氏身上,冷冷的,淡淡的。
说话的声音也一样。
“来人,就从这张贵妃榻开始搬吧。”
这张贵妃榻也是她的嫁妆。
白氏愣了愣,一时间没弄明白沈辞吟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不是被逼着来哄着她,让她宽心的吗?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赵嬷嬷和其他嬷嬷架起来丢到一边,几位有把子力气的嬷嬷合力将贵妃榻给搬抬出去,又返身回来,在瑶枝的指挥下搬别的物什。
疏园一下子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进进出出。
白氏抢下这样,抢不下那样,眼瞅着这些值钱的东西流水似地被搬走,无异于身上的肉被一刀一刀地割下来。
沈辞吟则坐在一旁喝茶,闻了闻茶香,那茶叶也是她自个儿的庄子上采了炒制的雨前龙井。
以后这样的好茶,白氏想喝,让叶君棠另外去寻了给她吧。
白氏冲到沈辞吟面前,怒不可遏:“沈辞吟,你什么意思?”
她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又带着几分狰狞,哪还有沈辞吟刚踏进来时的轻蔑和得意。
沈辞吟想起阿兄曾经教她的,打蛇要打七寸,她静静地审视了白氏许久,终于明白原来这些值钱的东西就是白氏的七寸。
还以为她有多清雅绝世,清高出尘。
也是,白氏伯府出身,比起落魄的侯府家世还要逊上一筹,许多好东西,只怕她过去见都没见过,眼皮子也是浅的,以为搬到疏园便是她的,想占为己有。
“沈氏,你这是要将我这里搬空吗?这可都是世子爷拿来给我的,等世子爷回来了,你就不怕被怪罪?”
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完全不似在叶君棠面前的柔弱可欺。
沈辞吟放下茶盏,好整以暇看向她,淡淡道:“放心吧,我搬的都是我的嫁妆,侯府的东西我一样没动。世子爷熟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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