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呢!”沈王氏拍着大腿,“我也以为肯定熬不过去!谁知道她命这么硬!活得好好的,那张嘴还厉害得很!”
想起京之春那些戳心窝子的话,她就气得肝疼。
沈清山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抽得更凶了。
半晌,他才闷闷道:“罢了,既然还活着,她生的……好歹也是清舟的种。咱们做兄嫂的,面子上也不能太难看。你那不是还有点晒的野菜干么?去,抓一把给她送过去,也算是个意思。”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沈王氏更是火冒三丈,立刻把刚才京之春如何冷言冷语,如何拒绝,甚至把她当年在京城巴结京家的老底都翻出来奚落了一遍,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沈清山的脸色随着她的话,越来越沉,最后黑得像锅底。
他用力咬着烟嘴,半晌没吭声。
他当然也恨京家拖累,恨这场无妄之灾。
可他不是沈王氏,他想得更多。
京之春宫里那个姐姐,就算太子没了,那也好歹还是宫里的娘娘。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他们沈家如今是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清舟在朝堂上也没剩下什么靠得住的朋友,他们自己更是地里刨食的出身,没啥根基。
真要把京之春得罪死了,万一她那姐姐递话来,在这流放地给他们穿个小鞋,或者让这管着流放地的管事的格外关照一下,那他们往后的日子,恐怕比现在还要难熬十倍。
“行了!”
沈清山打断还在喋喋不休的沈王氏,语气烦躁的道,“既然人家看不上,那就算了!你也别再往她跟前凑了!什么让她跪祠堂,用家法的话,以后提都别提!听见没有?”
沈王氏被他吼得一怔,有些不甘心:“难道就这么算了?她……”
“不算了还能咋样?”沈清山瞪了沈王氏一眼,“你当她还是从前那个任咱们拿捏的弟媳?别忘了她姓京!她姐姐还在宫里!咱们现在是什么?是罪户!捏死咱们,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把关系弄僵了,对咱们没好处!”
沈王氏当然也想到了这一茬,不然她早就给京之春家法伺候了。
“这我也知道,我还没有糊涂到那个份儿上。”
“嗯。你知道就成。”
沈清山说着,重新靠回了榻上,目光望着漏风的屋顶,阴冷一笑,“咱们就等着。这冰天雪地的,她能生下来,未必能养得活。”
“对,夫君说的是。”沈王氏总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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