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微末修为,连炼气一层都尚未稳固,实在不值一提。”他刻意将自己的修为说得极低,既是藏拙,也符合他“逃难少年”的身份。
“炼气一层?”旁边的林云锋闻言,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席间众人听见,“难怪抱着根烧火棍当宝贝。”
他这话说得颇为无礼,席间气氛微微一滞。林震岳皱了皱眉,瞥了儿子一眼,呵斥道:“云锋,不得无礼!”
林云锋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但脸上的不屑之意更浓。
林震山则笑了笑,打圆场道:“云锋年轻气盛,小友莫怪。不过,小友这柄剑……”他目光转向邱彪桌边用布巾包裹的锈剑,看似随意地问道,“样式倒是古朴,不知有何来历?昨日似乎便是凭此剑,震断了贼人的兵器?”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那不起眼的“布卷”上。
邱彪心脏微缩。果然,这柄剑,才是他们真正感兴趣的!他稳住心神,道:“这剑是晚辈逃难途中,在一处荒庙捡到的。看着沉重,便带在身边防身。昨日情急之下胡乱挥动,许是晚辈力气大了些,加上那贼人的木棍不甚结实,这才侥幸。至于来历,晚辈实不知晓,或许只是前人遗弃的废铁。”
他将“捡到”、“废铁”咬得重了些,试图降低这剑在众人心目中的分量。
“荒庙所拾?”那位一直沉默的赵嵩供奉忽然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可否借老夫一观?”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邱彪,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邱彪心中警铃大作!这赵嵩是筑基修士,眼力绝非林云锋之流可比!若让他细看,难保不会看出锈剑的异常!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脑中飞快思索着推脱之辞。
就在这尴尬而紧张的时刻——
“赵先生,”一直沉默的林婉儿忽然抬起头,声音轻柔却清晰地响起,“邱公子是我的恩人,他既说此剑是防身之物,想必甚为珍视。贸然索观,恐有不妥。况且,宴席之上,论剑谈兵,岂不煞了风景?父亲,您说是不是?”
她说着,看向主位的林震岳,眼中带着恳求。
林震岳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婉儿说的是!是老夫疏忽了!今日只谈风月,不论其他!来,赵先生,林某敬你一杯!”
说着,他端起酒杯,向赵嵩示意。
赵嵩目光在林婉儿和邱彪脸上扫过,又看了看主位的林震岳,最终,那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笑意。他端起酒杯,对着林震岳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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