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邱彪一一见礼。林云锋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邱彪身上和他桌边的“布卷”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淡淡的……不屑?那位赵嵩供奉则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目光平静无波,但邱彪能感觉到,对方那平静的目光之下,有着锐利的洞察力。
“邱小友不必拘束,今日设宴,一为小友接风洗尘,二为答谢小女救命之恩。都是自家人,随意些。”林震岳举杯,“来,老夫先敬小友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邱彪只得端起面前斟满的酒杯。酒液呈琥珀色,香气扑鼻,显然是佳酿。他虽不擅饮酒,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学着众人的样子,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初时辛辣,随即化作一股暖流,倒是驱散了些许夜寒和紧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气氛渐渐活络起来。林震岳谈笑风生,说着泗水城的趣闻轶事,风土人情,偶尔问问邱彪的“家乡”(邱彪谨慎应对,含糊带过)。林震山偶尔插话,语气温和,却总在不经意间,将话题引向邱彪的“经历”和“师承”。那位赵嵩供奉沉默寡言,只是静静饮酒,但邱彪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笼罩着自己,尤其是自己怀中的位置(琉璃灯)和桌边的“布卷”。
林云锋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顾着与旁边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低声交谈,偶尔看向邱彪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仿佛在说: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走了狗屎运救了婉儿妹妹,也配坐在这里?
林婉儿则显得有些沉默,大部分时间只是低头小口吃着菜肴,偶尔抬头看看邱彪,欲言又止。
“邱小友,”酒酣耳热之际,林震山摇着折扇,忽然笑眯眯地开口,“听婉儿说,昨日贼人凶悍,小友却能孤身将其惊走,救下婉儿,想必身手不凡。不知小友修炼的是何功法?师承哪位高人?”
终于来了。邱彪心中警惕,面上却露出惭愧之色:“二爷谬赞了。晚辈哪有什么身手,不过是自幼随一位游方道士学过几手粗浅的吐纳功夫,强身健体而已。昨日也是情急拼命,加上那贼人大意,才侥幸得手。至于师承……那位道长云游四方,并未留下名号,晚辈也不知其来历。”
这套说辞他已演练多次,此刻说来,倒也顺畅自然。
“哦?游方道士?”林震山眼中闪过一丝不信,但笑容不变,“能教出小友这般胆识,想必也不是寻常人物。不知小友如今修为到了何种境界?”
“惭愧,”邱彪低下头,“晚辈资质愚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