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凭摇在斗兽笼中,仰头看向远处,芝麻大小的人影密布观众席上。
“今天有新玩法?不看灵兽对打,改为灵兽和人打了?”
“还是个小姑娘,身板这么弱,上去就被吃掉了吧。”
“那岂不是更刺激。”
全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表演欢呼。
江蓠见到褚凭摇的瞬间,耳边只剩下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当即什么都不想了,起身就要救人。
覃珍亦是脸色如金纸般难看,她怎么会跑到台上去。
他已经很清楚谢沧澜对他这个小徒弟如何爱护,但凡姜云理出了半点差池,谢沧澜能二话不说把他的金玉楼给拆了。
另一端升降台也开始运行,送上来一只谁也没见过的灵兽。
“这灵兽好生奇怪,怎么只有一只眼睛。”
“这是牛?”
观众不认识蜚,但江蓠很清楚它的来历。
他和褚凭摇一样,只看了一眼,就明白禹城为何无端出现灾疫。
覃珍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然收缩,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
关得好好的蜚怎么会出现在斗兽笼中。
地牢一定出了问题。
他急忙唤来兔头侍者,让它集结金玉楼中所有守卫和侍者,分为两组,一组疏散人群,另一组前往地牢镇压逃逸的灵兽。
侍者得到消息,锁住斗兽笼隔栏,绝不能放蜚出来。
江蓠不顾覃珍阻拦,拂袖挥手,打破斗兽场周围用来隔绝与保护观众的壁垒。
顶级阵法师设下的屏障,对于江蓠来说,如同蛋壳般脆弱不堪,承受不住他的灵力冲击,伴随轻微咔嚓声寸寸断碎。
“你在干什么!”其他观众惊恐万分,有了这道屏障,他们才能不用在意会受到伤害,安心观看斗兽表演。
没了屏障,对人类厌恨至极的灵兽很可能会反扑到观众席上,他们的生命就再也无法得到保障。
“老子输了一晚上,就差最后一把翻盘了,全让你们两个给毁了。”
其中一个观众仗着有权有势修为高,一把扔掉手里厚厚一叠赌票,身形迅捷如风般,冲着江蓠的面门挥拳。
原本普通的斗兽表演变成了修士们的切磋,谁也没有反应过来,都呆愣着看两人打斗。
他的拳风带着土系法术的刚猛直接,一拳下去,对手几乎没有生存的可能。
他脸色阴沉,嘴角都是自信的笑容,深信没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