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抵挡得住这一击。
但下一瞬,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可能!”他的拳距离江蓠仅有一臂的距离,却怎么都无法再更近一些。
扑通,尘烟四起。
观众心里已经开始为江蓠默哀了。
谁不知道刚才那人虽修行土系术法,脾气却和火系一样暴躁,是斗兽场的常客,赌到上头的时候,谁也不敢惹他。
在他手底下受过伤丢过命的人不知凡几。
所有人都没想到,飞出去扣在墙上的人,不是江蓠,而是那个主动出手的修士。
只见他身后被撞出人形大坑,四肢无力地垂下来,头软弱地歪向一侧,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无意中,江蓠做了件为民除害的好事。
“诸位,今日表演到此结束,请随我来前往出口。”
兔头侍者见怪不怪,金玉楼中找茬的人虽然不多,但不是没有。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金玉楼中各凭本事。
江蓠懒得管他,刚准备闪身到褚凭摇身边时,地面忽然震颤。
观众们纷纷大惊失色,看向覃珍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快送他们出去。”覃珍为了稳住人心,没有解释,而是招呼兔头侍者加快速度送人离开。
同一时间,褚凭摇自觉暂时无法和蜚抗衡,而且看到有人偷袭江蓠,心急想要赶到他身边。
地牢层层封印的石墙都没能圈住蜚,何况细弱的玄铁隔栏。
只用一下,蜚就把隔栏撞出个大窟窿,再一下,整个隔栏被它的角轻轻一甩,径直插进江蓠和其他观众中间空着的地上。
数丈高的隔栏将两片天地一分为二。
所有人瞪大双眼,齐齐顺着隔栏来处看。
蜚刨着前蹄,低头展露双角,独眼泛红,死死盯住褚凭摇的方向,计算攻击的角度。
蜚正处于应激状态,发牛脾气见谁怼谁。
这可不太妙。
褚凭摇右手掌心向上,赤霄剑凭空浮现,赤红剑身寒光乍现,裹挟万钧之势,发出嗡鸣般的震颤,随主人意动剑指前方。
蜚虽然不把褚凭摇放在眼里,但面对她手中剑时,奔腾的四只蹄生生停步,不敢继续上前。
蜚的蛇尾烦躁地晃了几下,一人一兽陷入诡异僵持之中。
众人屏息立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引起蜚的注意,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蜚没继续攻击,但他们明白,自己不是场中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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