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配朕七年,常正言匡谏,获益颇多。今后年少寡居,良可怜悯,吾弟当善事中宫。”
唔。
听了这话之后,一直在强忍痛楚的皇后张嫣再难控制自己的情绪,趴在朱由校身前嚎啕大哭,几名穿着打扮似是嫔妃的妇人也泣不成声的哭喊起来,让天启皇帝眼中的眷恋之色更甚。
“还有,”终究是御极七年的一国之君,哪怕已经是气若游丝,哪怕已经是被病重折磨的不成样子,但天启皇帝的双眸依旧犀利如刀,盯着角落处明显悉数了许多的宫娥内侍们,若有所思的说道:“吾弟,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
“朕,信他。”
他虽然不知晓自己亲手提拔的“内相“此刻为何没在身旁伺候,但依旧选择了继续相信魏忠贤。
毕竟他的亲身经历已经无数次向他证明,依附于皇权而存在的“天子家奴“,永远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君子们忠诚!
“皇兄叮嘱,臣弟谨记。”
默默膝行几步,朱由检在天启皇帝欣慰眼神的注视下,一脸严肃的应声道。
果然不出他所料,历史上的天启皇帝并非是只知晓沉迷木工活的昏庸皇帝;“九千岁“魏忠贤也并非是真真正正的权倾朝野。
无论是正德朝的“立皇帝“刘瑾,还是这天启朝的“九千岁“,他们都是依附于皇权而存在的“天子家奴“。
这些人的存在,便是为了贯彻大明皇帝的意志。
“不错。”
“这几日便待在宫中吧,不要瞎走了。”
许是觉得眼前的幼弟听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天启皇帝脸上的笑意竟是浓郁了几分,精神也显得更好了。
若非身体实在是过于虚弱,他真想对眼前的幼弟面授机宜,以免他重蹈自己的覆辙。
“去,将阁臣们给朕叫进来。”
强忍住喉咙深处传来的一抹痒意,天启皇帝将咸腥的鲜血重新吞咽回肚中,朝着角落处的宫娥内们吩咐道。
此话一出,正愁不知该如何脱身的“随侍宦官“如蒙大赦,匆匆朝着朱由校躬身行礼之后,便是脚步急促的朝着外间而去,全然没有察觉到身后几道犀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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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黄立极,李国普,张瑞图,施凤来,叩见陛下。”
“吾皇,圣躬金安。”
不多时的功夫,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几名身着绯袍的朝臣便蹑手蹑脚的行至朱由校的御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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