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观尘背过身去,喃喃道:“没有标签,她竟能分辨,是运气还是……”
白菀低声呻吟,逐渐苏醒过来。
听到她的动静,屋外顿时没了声息。
墨夏目送傅观尘远去,转身进屋。
“王妃,你醒啦。”
白菀捂着头,低低应声。
墨夏将床帐挂起来,嗓音温和:“您感觉如何?可要奴婢去请太医来?”
身上倒是不冷了,体温也降了许多,只剩头还在疼。
白菀勉强笑笑:“无碍。”
她靠在床头,思绪迟缓,怔怔望着墨夏走来走去,视线落到身下的大红褥子,忽然猛地坐直身子。
突然一动,后脑勺加倍痛起来,白菀捂着头,惊道:“我怎么回来了?殿下呢?”
她犹记得睡前是在宁王的寝殿,眼下却身处西偏殿。
墨夏拧了一方热帕,给她擦脸,笑道:“还说呢,后半夜奴婢进去一瞧,您竟滚到床下去,烧得怎么叫都叫不醒,奴婢就把您背回来了。”
白菀一头雾水。
她明明好端端地坐在榻上,背靠着墙,怎会躺在地上?难不成迷迷糊糊地爬下去了?
可她若爬过去,只怕要从男人身上过,也不知有没有把人压坏……
白菀一阵心虚。
未等想明白,外头进来一小丫鬟来回禀,说太医刚走,开了张新药方,让墨夏去煎药。
一听这个,白菀顿时来了精神,抻着脖子就要看,可惜墨夏接过药方后,看都未看便叠起来塞到袖子里。
“药放这儿了,王妃记得喝啊!”
墨夏说罢匆匆离开,白菀缩在被子里,目光落在床头的汤药上,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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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该就寝了。
今夜白菀没有再坚持守在宁王身侧,墨夏听说她要休息一晚,显然十分欣慰:“您早该歇歇了,殿下这边有我们呢。”
白菀知道,王府的大半守卫都集中在主殿这边。整个府上也就墨夏拿她当半个主子,其他人皆对她不闻不问。离开宁王的她,更不在旁人关照的范围内。
这样正好。
白菀面色如常辞别众人,独自一人回到偏殿。
嫁过来这些日子,但凡她不是高热烧昏,都会兢兢业业地在宁王身边守夜,今日没等人劝,她自己先提了歇息的话。
“这般反常,必有行动。”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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