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书籍,居然连国子监里都没有。
老先生拄着拐杖,慢慢的走到一位正在抄书的书生面前,拿起塔放在旁边抄好的几页,凑近的仔细看。
只见纸张上,字迹工整,注解也写的详细,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老先生看向抬头看着他的书生,询问:“你……师从何人?”
那学子见是一位老者在看他的字,也没阻止。
见对方出声询问,便礼貌起身行礼:“回老人家,学生惭愧,并无师承。”
“自学?”老先生更惊讶了:“这注解,颇有见解,是你自己想的?”
那书生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解释:
“并不是,是来着书楼,与其它同窗探讨所得,当然有些见解也是听了楼上‘论道堂’的辩论,才想明白的。”
老先生抬头看向五楼。
他虽然年岁大了,但耳朵还算中用,虽然不至于听的特别清楚,但也隐隐约约听到上面激烈的声音。
怀着好奇,他拄着拐杖,在旁边随从的陪伴下,一步步走上楼。
五楼的“论道堂”里,此时正在进行这一场辩论,辩论的主题是“田制利弊”。
老先生并没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听。
此时辩论的是两位寒门书生,一人主张恢复井田,一个主张维持现状。
显然准备的也非常充分,两人言辞犀利,却又互相尊重,拿经典案例来做辩驳对方的理由。
听的周围的人是激动莫名,连连点头。
老先生站在门口,听了整整半个时辰。
还是有人看他年岁太大,连忙找了把椅子给他。
直到辩论结束,胜者产生,他才缓缓站起身走进来。
满屋子的书生,突然看到一位年岁这般大的老人家,都愣住了。
直到有人惊呼出声:“是周祭酒!”
顿时满堂哗然,是周祭酒?真的是他们知道的那个周祭酒?
这下,还在座位上坐着的学生,也都快速站起身,纷纷对着周祭酒的方向拱手弯腰行礼。
这个是当代大儒,不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
周甫摆摆手,走到堂前,目光扫过这些年轻且热烈的书生,忽然深深一揖。
“老朽周甫,替天下读书人,谢过诸位。”
这一揖,把所有人都惊住了。
所有人都是一个动作,侧身躲避,这大儒的礼他们可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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