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好好的,还给他们鞠躬。
站起身,声音中有感叹:“老朽教书育人五十载,见过太多寒门学子因无书可读、无师可教,而蹉跎一生。今日见此盛景,方知何为‘有教无类’,何为‘天下寒士尽欢颜’。”
转身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柳沉沉。
他进门时就认出了这位在京都上层圈名声不太好的世子妃。
周甫又是一揖:“世子妃,老朽惭愧,以小人之心揣摩君子之度,今日亲眼所见,方知世子妃胸襟气度,远胜须眉。此楼之功,当载入史册。”
柳沉沉连忙俯身回礼,虽然心里觉得这一鞠躬她受得,可面上还是要谦虚的:
“老先生言重了。我只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
“力所能及?”周甫摇头:“满京都有钱有势者众多,可能做到此事的,唯世子妃一人。”
他顿了顿,这才继续开口:“老朽家中尚有多年学习的手稿,虽不敢称精粹,但也有些心得。愿赠予书楼,供学子参阅。”
柳沉沉眼睛一亮,知道她等的大鱼终于上钩了。
小打小闹,终究只是过家家,只有入了这样当代大儒的眼,才算是有了些资本。
尤其刚才周甫刚刚那一句,‘此楼之功,当载入史册。’
有了这句话,书楼在文人中的地位便有了,现在还有了周祭酒赠书,所有的谋算都成了。
她柳沉沉今后,身后站着的是天下文人墨客,就连皇帝也不敢轻易动她,名声不要了?
柳沉沉郑重鞠一躬:“谢老先生厚赠。”
周甫在书楼整整待了一整天。
他看了藏书,听了辩论,还与几位寒门学子长谈。
临走时,他对柳沉沉说:“下月初一的辩论,老朽可否来做个见证?”
柳沉沉笑道:“老先生肯来,是书楼的荣幸。”
周祭酒来书楼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
周甫周祭酒,当世大儒,竟要亲临萤火书楼!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座书楼,已不仅仅是寒门学子的圣地,更得到了主流文坛的认可!
八月底,书楼门口贴出了下月初一辩论的正式公告。
议题仍是“治国之道,当重法还是重德”,但这次,有了周甫的参与,意义完全不同了。
报名者如过江之鲫。
连几位已经考中举人、准备来年参加会试的才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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