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廿六是秦老夫人的六十寿辰,镇国公府的暖阁被装点得格外喜庆——朱红的灯笼悬在廊下,窗棂上贴着剪好的寿字,桌上摆着鎏金的寿桃摆件,连炭盆里烧的都是上好的银丝炭,暖得人浑身舒畅。
沈清辞一早便起身梳妆,选了件石青色绣暗纹的袄裙,发髻上只簪了支母亲遗留的白玉梅花簪,素净却难掩贵气。晚翠帮她整理裙摆时,小声道:“姑娘,今日寿宴李夫人定不会安分,您可得多留个心眼。”
“我知道。”沈清辞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眼底闪过一丝沉静,“她若安分,倒不是她了。不过今日是祖母寿辰,先顾着喜庆,若她真要挑事,我们再应对不迟。”
两人刚走到暖阁外,便听见里面传来李氏爽朗的笑声。沈清辞掀帘进去,见李氏正陪着老夫人说话,沈清柔站在一旁,穿着件石榴红的舞衣,裙摆绣着纷飞的蝶纹,头上插满了珠翠,活像只开屏的孔雀,与周遭雅致的氛围格格不入。
“清辞来了,快到祖母身边来。”老夫人见了沈清辞,连忙招手,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几日不见,这孩子气色又好了些,看来身子是真养好了。”
“托祖母的福,孙女一切安好。”沈清辞屈膝行礼,目光扫过沈清柔,见她正用眼角余光瞥自己,眼底满是不服气,便知李氏定是又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多时,国公爷沈毅也到了,寿宴正式开席。暖阁中央的圆桌摆满了精致菜肴,水晶肘子、松鼠鳜鱼、燕窝羹,都是老夫人爱吃的。沈毅端起酒杯,对老夫人道:“母亲,儿子祝您福寿绵长,身体康健。”
老夫人笑着接过酒杯,浅酌一口:“都好都好,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酒过三巡,李氏突然起身,走到暖阁中央,笑着对老夫人道:“母亲,柔儿近日新学了支《惊鸿舞》,说是想借今日的好日子,给您添添乐子,不知母亲是否愿赏脸?”
老夫人本就喜欢热闹,闻言笑道:“哦?柔儿还有这般才艺?既如此,便舞来看看吧。”
沈清柔立刻上前福了一礼,走到暖阁中央的空地上。随着丫鬟们奏响丝竹,她旋身起舞,石榴红的裙摆翻飞,倒真有几分翩若惊鸿的模样。李氏坐在一旁,不时点头,看向老夫人的眼神满是邀功之意,仿佛在说“您看我的女儿多出色”。
沈清辞端着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心中冷笑。李氏这是故意让沈清柔献舞,想借此压过她这个嫡女的风头。前世她便是这般,总让沈清柔在各种场合表现,久而久之,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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