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是……她害怕。”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反复剐蹭。害怕……果然还是害怕。即便我替她解决了最大的麻烦,用最暴烈的方式,她看到的依然只是一个失控的、可怕的疯子。
喉头又是一阵腥甜,我强行咽了下去,目光却死死锁在日记本上。
“钱老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那本子……能还给我吗?那是我……唯一的念想。”
老钱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似乎在评估我这句话里的真实成分,以及我整个人状态的不对劲。最终,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严肃:“周木,我知道你家里情况特殊,但这不是你走极端的理由!这次的事情非常严重,学校肯定会处分,张狂家也不会善罢甘休。你……好自为之。”
他没有把日记本立刻还给我,而是站起身:“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你家长必须来学校一趟。”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校医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窗外无边的夜色。
确认他离开后,我几乎是挣扎着扑了过去,一把抓过那本日记本。手指颤抖着抚摸封皮,感知着那令人绝望的厚度——真的,只剩下最后两页了。之前被血晕开的那一页,连同它代表的那次机会,已经彻底消失了。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赶走了张狂,她却更怕我了?上一次,上上一次,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仅仅是因为我的方式太过激了吗?
不……不对。
记忆的碎片猛地闪过脑海。上一次,我没有用圆规,只是推开张狂,和他打了一架,两败俱伤。李好当时扶住了我,眼神里有担忧,但第二天,她依旧躲着我。再上一次,我试图告诉她张狂会对她不利,她只是用看怪人的眼神看我,觉得我莫名其妙。
张狂……似乎只是一个引子。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最直接的威胁。但李好的恐惧和最终的悲剧,根源似乎更深。
我强撑着剧痛的身体坐起来,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再次翻开了日记本。前面所有的页数都已经消失,只留下最后两页空白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纸。但当我集中精神,拼命回忆时,那空白的纸页上,似乎浮现出一些极淡的、只有我能看到的字迹残影——那是过往十次失败尝试留下的刻痕。
【第四次:警告无效。她认为我骚扰。】 【第七次:联手对抗张狂,次日她收到恐吓照片,来源不明。】 【第九次:成功阻止小巷围堵,三日后她请假,再未归校。原因:?】 【第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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