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作响的铁门时,挡在了她的面前。
李好吓得猛地后退一步,看清是我,脸上瞬间写满了警惕和恐惧,手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周木?怎么是你?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显然白天我用圆规扎穿张狂手掌的那一幕,已经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别怕,”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尽管我的样子可能看起来比任何恶意都可怕——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血迹。“纸条是我写的。对不起,骗了你。”
“是你?”李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恐惧里掺杂了愤怒和不解,“你为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帮你。”我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尽管体内翻江倒海的痛苦几乎让我无法集中精神,“李好,我知道你很害怕,不仅仅是张狂。我知道你妈妈病得很重,我知道你每天晚上要去医院陪护,我知道你爸爸很久没回家了,我知道你兼职的那家便利店老板总是故意克扣你的工钱……”
我一口气说出这些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秘密,这些是我用十次生命换来的信息。
李好的脸色从愤怒变成震惊,最后化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身体抖得厉害:“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调查我?!”
“我没有恶意!”我急切地上前一步,她却惊恐地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别过来!”
“听着!”我压低了声音,心脏疯狂擂鼓,感觉视线又开始模糊,“危险不止张狂!还有人,对不对?那些让你觉得‘无法逃脱’的人?那些让你觉得‘他们都一样’的人?告诉我!全部告诉我!否则就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你到底在说什么?!”李好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被我的样子和话语彻底吓坏了,“没有别人!你走开!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李好!”我几乎是在哀求,生命的火焰正在急速熄灭,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可能只有几分钟了,“求求你,信我一次!就一次!是不是……是不是有老师……或者……”我拼命回忆着第十次看到的残破遗书,那几个模糊的字眼,“……或者那个总找你谈话的‘心理辅导员’陈老师?”
最后那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李好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滑坐下去,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巨大的、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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