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敲了敲刀身:“别闹了,回院放卵准备东西,耽误时辰母纹缠上镇口的枯骨,咱们都得‘寄’,到时候连红薯干都吃不上。”
回墨老院时,太阳升得老高,灰雾散了不少,可院墙上的砖缝里,开始渗黑液,液里浮着半片人指甲。墨老把蚀兽卵放进储物室的“镇魂槽”——那槽是刻满歪扭符字的石槽,槽里泡着黑液,液面上飘着细小红丝,放卵进去时,卵壳的人脸立马尖叫(不是耳朵听的,是神魂震),黑液里的红丝全往卵壳爬,像要把卵裹成茧:“这槽是我太爷爷传的,能压蚀虫,别碰那黑液,沾到手上会起‘脸状疹’,疹子里会响‘饿’的碎念。”
阿蛮帮着叠毯子,还是上次给我补的那条,补丁上的线是暗红色的,像用血染的,摸上去有点黏。她指尖碰了碰我的黑纹,道力缠上来时,我才发现她手背上的红印子还在:“长卿哥,你刚破蚀魂境,身子里还留着心魔残絮,进去别太拼,有我和活刀帮你——活刀斩母纹最厉害,上次斩了半条,刀身的血纹亮了三天。”
我握住她的手,帮她拂掉手背上的红印,红印掉在地上变成小蚀虫,被活刀一下戳死:“放心,这回不莽了。心魔破了才明白,护着你们比硬拼境界重要多了,听墨老的准没错,他可是‘战术天花板’,上次对付九玄的残魂,就是他用烟袋锅子敲散的。”
活刀飘在旁边,刀身亮着“算你识相”,可刀面上映出的黑影越来越多,全是矿道里的矿工魂,典型的“口是心非第一名”。赵铁柱在院里劈柴,说要“提前练力气”,斧头刚碰到木头,木头上就冒出细小红丝,他没发现,还说“这木头咋这么硬,跟铁似的”——墨老在旁边盯着,烟袋锅子的黑烟绕着他转,帮他挡了不少红丝,他哪敢摸鱼。
中午吃饭时,老吴揣着张炭笔画的地图来了,炭里掺了血,地图边缘的线会慢慢往纸上爬,看久了地图上的岔路会变成张开的嘴。他进门时总摸自己的影子,说“影子比平时沉,好像粘了东西”:“这图是在矿道口画的,画完后炭笔自己断了,笔芯里钻出来细虫,我捏死了,虫血是黑的。”
我凑过去瞅了眼,地图中央的红点(老矿坑)周围,画满了小圆圈,每个圈里都有个叉:“好家伙,这图比我奶奶织的毛衣还乱,属实抽象——这叉是啥?”
“是矿工的魂!”老吴突然压低声音,眼神发直,“我画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我耳边说‘别画叉,会被发现’,画完后,矿道口的雾里飘出来个黑影,跟我画的叉长得一样!上次我进去,老远就听见‘呜呜’响,不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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