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吊扇呼噜噜的声音。
老妈看着桌上那摞厚厚的钞票,又看看大儿子紧锁的眉头,最后目光落在小儿子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却写满坚定与盘算的脸上。
良久,大哥张锋强先叹了口气,他拿起那份协议,又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弟弟,眼神复杂。
“老安,你,你真的长大了,想得比哥远。”
他把协议轻轻放回桌上,看向母亲:“妈,小扬说得在理。
这钱,是果子信咱,也是信老安,咱不能辜负这份信任。这买卖,咱好好干,一定干出个样来,等赚了钱,风风光光地给果子分红,也对得起老安这片心。”
老妈眼圈微微红了,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用力握了握两个儿子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锋强说道,“那明天,咱娘儿俩就去找门头房,买那些家什,铺子能早开一天是一天!”
“哥,等等!”
张锋扬忽而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咱家的买卖,要干,就得照着能开成‘老字号’的架势干。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天趁着咱全家都在,得先把章程定下来。”
老妈一愣,被小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正经给唬住了。
“咱自家人的小买卖,关起门来和面调馅,还要啥章程制度?还能亏待了自家人不成?”
张锋扬拉过凳子,让母亲和大哥都坐下,自己也坐下来,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语气放缓,却更显郑重。
“妈,哥,正因为是自家买卖,才更得立规矩。
您想想,街口那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刘家包子铺’,为啥前两年突然就黄了?
不就是因为老刘叔年纪大了,儿子儿媳接手后,今天馅咸了,明天皮厚了,滋味越来越差,老主顾慢慢都跑光了!”
他顿了顿,见母亲和大哥若有所思,继续道。
“这做生意,尤其是做吃的,味道就是命根子。
今天妈您调馅咸淡正好,明天万一不舒服,让哥或者我来,味道可能就差了点。
客人吃一次觉得不对,可能就不来了。
咱得把这‘正好’是几勺盐、几两肉、多少菜,都白纸黑字记下来,谁来调馅,都按这个来,这味道就永远差不了。”
“还有!”
他看向大哥,“哥你管采买,啥样的前腿肉最新鲜划算,哪个菜市场的韭菜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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