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军饷,甚至还要买机器开工厂,买农田准备给伤残士兵荣养。
梁桂生不但觉得人手不够,钱还是远远不够。
因为他的眼睛看向的是北方。
这一天,他正在训练场跟那些新兵蛋子一起摸爬滚打的时候,突然看到城防军副官处处长蛇仔明一溜小跑朝训练场过来。
“报告司令,军政部蒋部长和魏次长两位大人驾到!”
梁桂生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着头上汗和灰尘,一叠声道:“快帮我准备一身干净衣服,我马上去见。”
还没等他说完,已经见得蒋尊簋、魏邦平两人一身整齐的军服朝他走来。
魏邦平看着梁桂生灰头土脸的样子,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梁司令,堂堂城防军的司令,怎么还跟这些小兵一起爬泥巴?”
梁桂生“啪”地一个立正,举手敬礼。
蒋尊簋、魏邦平看得他这种带德式味道的敬礼都是眼前一亮。
民军的领袖往往都是江湖大豪的架势,让他们这些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职业军人看的很是无奈。
梁桂生多多少少当年还是受过军训的。
别的不说,这个敬礼的干净利落劲儿可是不比现在的广东新军军官差。
“报告部长、次长。我部虽然打过清兵,但未来还要打北洋,光复全国,练好兵就要从我开始,进行正规作战训练,才能成为光复的先锋!”
蒋尊簋是以精通军事而与蒋方震、蔡锷齐名,科班出身,比起那些在日本振武学校之类沾了沾东洋水的军官可是强上不少。
打仗行不行不论,练兵倒是拿手。
他伸手拍了拍梁桂生身上的灰尘,用带着浙江口音的官话笑道:“梁司令,我们不请自来,做了恶客。你就陪我们看一看你部的情况吧。”
“是!”梁桂生摸不透这二位打得什么主意,只得给蛇仔明递了个眼色,自己陪着这一票军政部的人在训练场上转了起来。
魏邦平看着眼前景象,眼中难掩惊讶,低声对蒋尊簋说:“伯器兄(蒋尊簋字伯器),你看这些兵。
不过旬日,竟已初具模样。虽无花架子,但这股子狠劲和规矩,比许多号称‘新军’的部队强多了。
梁司令,练兵的章程是……?”
梁桂生上前一步清晰地回答:“魏次长过奖。桂生一介武夫,不懂太多新式操典。
只是按江湖上学拳的规矩来:一是站桩,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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