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眼看就要血溅五步。
蓦然间,一道青影如电般切入两人之间。
正是一直沉默旁观的梁桂生。
他动作快得仿佛只留下残影。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梁桂生已如鬼魅般贴近陈炯明和黄士龙中间。
他左手如灵蛇出洞,使出蔡李佛拳的“偏身擒拿手”,五指如钩,精准无比地扣住陈炯明持枪手腕的“内关穴”。
劲力一吐,陈炯明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酸麻,仿佛被铁钳夹碎,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哐当”一声,勃朗宁手枪掉落在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梁桂生右手并指如剑,疾点黄士龙持枪手臂的“曲池穴”。
黄士龙顿觉整条手臂一麻,气血闭塞,力道尽失。
梁桂生就势手腕一翻,用小臂桥手向外一挂一压,动作行云流水,轻松将黄士龙的手枪也夺了下来。
整个过程不过呼吸之间,兔起鹘落,干净利落。
梁桂生面色冷峻,看了看惊魂未定的陈炯明和黄士龙,沉声道:“两位都督,大敌当前,不思同心戮力,竟要同室操戈?
岂不令亲者痛,仇者快!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岂能先自戕?!”
他声音凛冽,带着一股沉凝无敌的威严和杀气,震得陈、黄二人心神一凛,满腔怒火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干预和气势压了下去。
胡汉民见状,长长舒了口气,连忙上前:“桂生兄弟!多亏了你!”
他转向陈、黄二人,痛心疾首道:“你们看看,你们二人成何体统?若非桂生,今日如何收场?!”
陈炯明和黄士龙看着地上掉落的手枪,又看看面色冷峻、徒手夺下他们武器的梁桂生,脸上青红交加,又是后怕,又是羞愤。
他们这才深切体会到,这个年轻的城防司令,不仅麾下兵强马壮,其个人武勇与胆魄,更是远超他们想象。
场面一时僵持。
胡汉民见双方虽不再动手,但怨气未消,深知还需德高望重者转圜,连忙命人:“快!快去请仓海(丘逢甲字仙根,号仓海)先生!”
不多时,须发皆白的丘逢甲匆匆赶来。
丘逢甲多年经办教育,桃李满天下,他既是陈炯明的老师,又与黄士龙有旧谊。
见厅内一片狼藉,二人犹自怒目而视。
丘逢甲不禁长叹一声。
他先对陈炯明道:“竞存,你志向远大,更需涵养气度,岂能如此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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