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柜架上的十八两辽东野人参,其实五十文收的;二十八两的河套鹿茸,其实六十文收的;三十八两的西域麝香,其实七十文收的;四十八两的江南龟板,其实八十文收的;五十八两的南海珍珠粉,其实九十文收的。没有九九八,也不要九十八。小姑凉随便卖出一盒去,这个月的本钱就有了。
而且李肃弄的那个四色包,黄映真的发现了商机,现在不仅在他的工坊旁边搭了几个棚子熬药,装袋,而且全城只卖给裴湄一家,啧啧啧,垄断。
他人不在凤州,他爹似乎听到什么风声,让他带了个商队,一脚踹去江南收今年的新布去了,可是临走他装了好几车锦盒,说是卖给沿途经过的节度使军队去。
他大哥黄昱也依样画葫芦,带了一批锦盒放在他去羌寨的车队里,反正去的时候还是正常商路,回来的时候才走山路。
黄大和黄三每卖出一包,都要给素手医肆两文钱,又多了一个进项。
李肃看裴湄还在忙,和小姑娘扯了半天就准备回学宫了。
医肆门口突然来了个汉子,穿着灰色短衣,赤着脚,也不进来,就在门口对李肃咧嘴一笑。李肃一看,脸唰的一下垮下来,问道:“几个?”
那汉子答道:“十二”
“一文一个没变吧?”
“嗯呐。”
李肃转头看向吴芸:“再借我十二文,和昨天的算在一起。”
吴芸笑眯眯的,从柜台下面利索的拿出十二文,“给。”
李肃转头交给那个汉子,他对李肃一拱手,转身离开。
刚要走,一个声音在李肃背后响起:“他这个月一共从账上赊了多少钱?”哎呀,裴湄。
吴芸都不要扒拉算盘珠子,张嘴就来:“加上刚才的十二文,这个月一共拿了三百二十文。”咦,都这么多了,擦汗擦汗,还欠着大黄一千五百两呢。旧债未去,又添新债。
“你给我进来”
“是。”态度要好,要诚恳,要表现出辛酸,对,就这样。
李肃低着头进去了。
裴湄坐在里屋,李肃站在里屋门口。
就不先说话,谁先说话谁是孙子。
她开口了:“月底了,我昨晚盘过账了,不算今天的,这个月医肆赚的诊金,药钱,还有你唆使吴芸鼓捣的那些东西,和黄昱黄映预付的抽水银子,扣掉进货,人工,租金后,一共赚了五百三十三两,你作为大东家,当抽六成,扣掉你跟吴芸拿的,我再给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