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每日喂以苜蓿、炒熟黄豆、高粱、糠、盐与少量芝麻,它也不觉得腻味。偶尔李肃还一次剥二十个鸡蛋给它加餐,边剥边吃,他俩同时吃,反正最后李肃也不知道它到底吃了几个。它的筋骨渐渐鼓起,皮毛柔亮,眼神日益有神。虽尚不能负重,更不能驮人奔跑,但那神气与骨相,已远非常马可比。
踏入北城商铺最密集的那一段街市。晨阳已升,瓦檐上映着金光,摊贩早起支棚、挑水、洗菜,茶铺也升起了第一缕白烟。小白甩着尾巴,人越多它走得越是神气活现,这点绝对不随主子。
可街道上的目光也愈发集中在李肃身上,每日如此。初时只是几位背篮的姑娘远远望来,眨眼浅笑,轻轻行礼一声“李公子,早呀”,李肃一边被马牵着,一边低头还礼。
几家成衣铺前,几个绣花女郎索性不干活了,斜倚门边,看李肃一眼掩唇一笑;看李肃两眼便窃窃私语,甚至有个胆大的,竟朝李肃轻轻吹了声口哨。李肃装作没听见,偏偏小白对那声口哨打了个响鼻,引的姑娘们一阵窃笑,这时小白还回头看了李肃一眼,李肃肯定那是它嘚瑟的表情。
走到街心豆腐铺前,一位身着翠绿褙子的少妇倚门而立,姿容明艳,眼角藏笑,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好的豆花,忽然轻叫一声“哎哟”,脚下一歪,整个身子斜着就往李肃这边倒来。李肃眼疾手快,撒开小白,左手扶住拿豆花的手腕,右手侧身伸臂扶住她,她就45度仰望星空躺在李肃臂弯里,标准的水兵抱护士姿势。接着她抬头对李肃娇滴滴一笑:“多谢李公子,吓死我了。”
李肃连忙退一步拱手:“陈大娘子小心。”每天都是这一出,陈大姐你能想个新剧本吗?什么良性碰瓷!你是卖豆腐的,每天早上从李肃身上进货咩?
今天走街这一侧,走另一侧会有赵大姐准时小腿抽筋,要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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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肃一路踱到药肆门口,晨光正好斜洒在瓦面木檐之间,薄雾未散,街道两旁商肆鳞次栉比。他在路中央站住脚,手里牵着小白,抬眼望向左右两边,广德药行在左,素手医肆在右。
左首那家广德药行,门扉尚紧闭,门板泛着多年风霜的褐色油光。还没开始营业,门口一个人都没,只有一个老竹帚斜靠在门框下。檐下招牌的墨字略显斑驳,黑底金字写着“广德”二字,边角处已卷翘。
而右手边的素手医肆却已经开张了,人声盈盈。门前已排了十来号人,男女老幼皆有,有拄拐者,有牵儿牵女者,也有衣着体面的富家仆役。铺子内不时有人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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